我沒動。
他聲音更低:“你真想把自己送進去?現在簽字,我還能幫你。”
“籤什麼?”
他把一份檔案塞到我手裡。
離婚協議,還有一份房屋處置授權書。
我媽留給我的老房子,地址清清楚楚寫在上面。
我看著那幾張紙,突然全明白了。
他不是臨時背叛我,他早就把路鋪好了。
讓我背上“偷換新生兒”的惡名。
讓我面對家屬、醫院、警方、輿論。
再告訴我,只有他能救我。
代價是離婚,和我媽留下的房子。
我抬頭看他:“周硯臣,你急得太明顯了。”
他臉色一冷。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口傳來一個年老卻清晰的聲音。
“親緣鑑定要程式,封存身份鏈不需要等。”
所有人回頭。
門口站著一位銀髮老太太,穿著深藍外套,手裡拎著一個布包。
我認出她。
凌晨一點半,我去樓梯間取備用消毒液時,她暈倒在轉角。
我測出她低血糖,給她餵了糖水,叫來急診護士,還陪她坐了十分鐘。
她當時說,她姓顧。
我沒問更多。
此刻,顧懷音走進來,目光掃過全場。
產科主任愣了一下:“顧老師?省裡說下週才來督導......”
“提前了。”顧懷音把布包放桌上,“昨晚到得晚,沒驚動你們。”
陳路直播間裡有人開始刷屏。
“顧懷音?是不是省婦幼那個母嬰安全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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