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青說:“她會給嗎?”
周硯臣回:“她不給,就讓她不得不給。”
還有更早的記錄。
他問過律師,婚內個人遺產能否分割。
律師回覆不能。
他又問,如果一方涉嫌犯罪,另一方代為賠償後能否要求財產抵償。
看到這裡,我手腳冰涼。
原來這場局,不是從林曼青孩子查出病開始。
早到他每一次逼我籤離婚協議,每一次拿不能生育羞辱我,每一次把我逼到崩潰後又錄下我的哭聲。
他不是失望,他是在收集“我精神不穩定”的素材。
林曼青的手機裡,也有她和周硯臣的通話錄音。
她問:“萬一溫梔不進觀察區怎麼辦?”
周硯臣說:“我會給她打電話,讓她補記錄,她一向守規矩,但也心軟。你哭兩句,她會進去。”
林曼青問:“她要是發現不對呢?”
他說:“那就更好,她越解釋,越像心虛。”
我曾經愛過的人,竟然比陌生人更懂怎麼毀掉我。
一週後,周硯臣申請見我。
律師建議我去。
“他可能會談房產或者賠償,聽聽也行,別單獨見,我陪你。”
我去了。
會見室裡,周硯臣穿著灰色馬甲,鬍子沒刮,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他看見我,眼圈立刻紅了。“梔梔。”
我沒有回應。
他低聲說:“我沒想害死你。”
我笑了一下。
“你只是想讓我背鍋,失業,坐牢,被家屬追殺,再把房子給你?”
他臉色白了白。
“我那時被逼急了,林曼青懷孕,她孩子又有病,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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