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睫顫動，在賀凜低頭想要靠近時，及時道：“逗你玩的。”
賀凜停下動作，可兩人此刻也靠得很近。
他溫熱的氣息落在梁令宜臉頰，灼燒著她的臉頰，“梁令宜。”
梁令宜耳朵微動，感受到他的氣息，連呼吸都放輕了一些。
她嘴唇翕動，輕輕地答應一聲：“你想做什麼？”
“很多。”賀凜回答她，“不過我想，我需要先問你一個問題。”
梁令宜：“……什麼？”
賀凜：“考慮得怎麼樣了？”
賀凜這話說得很是沒頭沒尾，但梁令宜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其實就算賀凜今晚不問，梁令宜也打算主動丟擲這個話題的。
梁令宜看他垂落下的眼眸，心跳很是不正常。
他的眼神太過灼熱，滾燙，不斷地燃燒著她。
無聲幾秒，梁令宜輕聲：“賀凜，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賀凜佯裝困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梁令宜：“……我給你打個預防針。”
賀凜低笑一聲，手掌輕貼在她腰後，“好不好，那都是你。”
賀凜的意思很明顯，只要是梁令宜，無論她是好是壞，都不重要。
梁令宜怔怔地望著他，還想再說點什麼時，賀凜往下壓了一些，拉近著彼此之間的距離。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梁令宜稍微再抬一下頭，就能觸碰到賀凜的唇角。
賀凜目光灼灼地凝視她，薄唇微動，嗓音微沉：“梁令宜。”
他親暱地蹭了下她的鼻尖，喉結微滾，眸色沉了幾分，很是認真地問她：“考慮好要我賣身了嗎？”
梁令宜萬萬沒想到賀凜會這麼問，她哭笑不得，“你怎麼還記得這件事？”
賀凜：“別轉移話題。”
他抬手託著梁令宜的臉，指腹溫熱，“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
梁令宜看著他，挑了挑眉：“你現在是在逼迫我給答案嗎？”
話音落下，沒等賀凜出聲，梁令宜提醒：“你說過的，給我時間考慮。”
賀凜低眸：“還沒考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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