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抬眼看他。
“……”
低頭看了眼那張床，伸手比了一下寬度，心裡很快得出結論。
擠一擠也不是不能睡。
可問題是，嬴政現在穿著他的衣服，站在他的臥室門口，正等著他點頭。
他要是答應，今晚大概會睡不著。
他要是不答應，嬴政就得窩在那張沙發上。明早起來腰能不能首，都不好說。
沈晏閉了閉眼。
“只睡一晚。”
“聽見沒有？只睡一晚，明天買床。”
“好。”
嬴政答應得太快，反倒顯得早有準備。
沈晏回過味來，己經晚了。
他低頭鑽進被子裡，背對著嬴政躺下，給床外側留出一大片位置。可那點位置實在有限，嬴政一躺下來，床墊便往旁邊陷了一塊。
沈晏整個人跟著滑過去。
肩膀碰到嬴政的手臂時，他立刻往裡縮。
“別動。”
嬴政伸手扶住他的腰，免得他撞到床頭。
掌心隔著薄薄的睡衣貼上來，沈晏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沒動。”
“你快掉下去了。”
“那是床太小。”
嬴政沒有把手收回去。
沈晏盯著牆面看了片刻，還是沒忍住，“你的手……”
“我不會掉下去。”
“嗯。”
嘴上應著，手卻仍舊穩穩扣在他腰側。
沈晏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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