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修為都是淬體期四段,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功法。兩個人一個使拳,一個使劍。
都說一寸短一寸險,所以使拳的年三,一上臺就處處被壓制,沒過幾招就被一劍挑下了擂臺,直接落敗。
新生擂臺大多都是一些新生,修為也都不高所以沒有多少看頭。而高年級擂臺上就有些不同。
他們雖然修為也不算太高,但畢竟人生閱歷在那裡。
而此時在二年級擂臺上的就是山羊鬍子門下的朱雲鵬,也算是牧青的大師兄。已經在制丹宗待了兩年的他,修為也不過是淬體期八段,天賦實在太差。
而他的對手同樣是一名淬體期八段的修士。
二人又都是用拳的,所以打鬥起來也是精彩連連。拳風腿影,人影不停翻動,拳拳到肉,聽得也是十分驚險。
此時只見朱雲鵬突然腳下一個用力,靈力頓時噴發而出,人接著衝擊力直接躍起了三丈。
人至空中靈力一轉,雙拳之上立馬靈力暴動,隱隱之間可以聽到空氣被靈力撕裂的聲音。
“連雲排山掌!”
一聲低吼,朱雲鵬在空中的身形一轉,拳頭掄得密不透風,靈力在身前被攪動,嘶吼聲更甚。
藉助著身體下落的衝擊,朱雲鵬的拳頭掄得更加用力,每一拳落下,都震得對手向後退一步。
“嘭!嘭!嘭!嘭!嘭!嘭!”一連六拳,綿綿不絕,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到了最後一拳,拳頭之上突然一個靈力拳影衝出,像是一頭盛怒的獅子一般,直接向處在擂臺邊緣的對手撞去。
對手措手不及之下,只能拼命執行靈力在雙臂之上,希望可以擋住朱雲鵬這一擊。
“嘭!”又是一聲悶響,對手雖然擋住了這一拳,可人也被這一股衝力給直接撞飛了出來。
“比鬥結束,二年級朱雲鵬獲勝。”負責裁定的長老立馬宣佈了比試結果。
看臺之上,山羊鬍子看著站在擂臺之上的朱雲鵬,也是眉開眼笑。
“不錯,懂得佔得先機,採用綿綿不斷地攻勢,在一開始就壓制住對手。此子心性不錯。”一位制丹宗的老師,看著朱雲鵬的表現,也是讚賞有加。
語音一落,坐在他旁邊的一位身穿青衫的老師,眉目之間盡含惋惜地說道:“表現不錯又如何,他如今已經過了二十歲,修為還沒有到化膚期。那麼就只能憑藉著獲得前三名來進入其它宗門。可就憑這淬體期八段的修為......哎!”
一聲長嘆已經將他的意思表露無疑,眾位看臺之上的老師也是一臉的惋惜。
“他還算好的,起碼還有時間。可你看那些三年級,四年級的,那個不是年紀已過。修為再高又如何,就算得了前三進了其它宗門,又還剩多少時間。”山羊鬍子短起一杯茶,放在嘴邊抿了一口。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這些東西他們知道,那些學生們也知道。可他們還是拼命地爭取著,這想必就是修煉之人的骨氣吧。
比試,並非都是這般點到即止。先前就有一位因為對功法控制不熟練,拼命催發出來結果造成最後停不下手。要不是一旁的裁判長老,估計還要出人命。
天木心老師一眾長老正坐在長老室,透過監視陣法觀看著三個宗門的情況。
無疑制丹宗新生的比試在今年明顯引起了眾人的關注。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個叫白澤的人,期待看他的表現。
他們都知道白澤的表現,無疑決定了兩個死對頭誰向誰服輸。爭了兩百年,終於要有人先服軟了。
可是比試到現在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時辰,白澤卻還沒有發現。眾人看向天木心老師的目光也不禁有些惋惜。
“哼,這個時候都沒有出現。莫不是害怕了,躲起來了。”嚴寒木哪裡會錯過這個機會,對著天木心老師冷嘲熱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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