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武略顯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說道:“沒錯,他吸收了裂地古猿的一絲血脈。”
此話一齣眾人頓時明白了過來,看向天木心老師的目光裡滿含無奈,遇到這種怪胎也沒有辦法。
和眾人不同的是一直就觀察局勢的嚴寒木,此時見勝負已分,心裡頓時一陣舒暢。
正打算出言譏諷幾句天木心老師好出出氣,林燁琅卻突然提醒眾人說道:“等等,看擂臺上,有變化!”
眾人聞言也是立馬像擂臺望去,在看清了擂臺之上的情況之後,天木心老師頓時深深舒了一口氣。滿臉笑意掩不住的滿意。
一旁的嚴寒木也是滿臉的鐵青,望著天木心老師一臉的笑意,也是恨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心裡也是暗暗慶幸,還好剛剛沒有出言譏諷天木心老師,要不然這下打臉的可是自己。
原來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孫魚府取得了此次此試勝利的時候,局勢卻突然有了變化。最先發現的是裁判長老,本來要上臺宣佈結果的他,卻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議的事,在孫魚府龐大的身軀面前,白澤既然還在站立著。只不過因為孫魚府實在太過龐大,所以才擋住了站在他身上的白澤。
此時的白澤臉色枯槁,蒼白如紙。胸口劇烈地起伏,不停地喘著粗氣。身體也在不停地發抖,尤其是拿劍的右手,更是抖個不停。不過就算是手抖個不停,白澤手裡的劍卻還是死死指著孫魚府的喉嚨。
說來這一幕也好笑,孫魚府的土靈棍此時無力地斜插在地上,而白澤就是站在土靈棍之上,才讓自己手裡的長劍指在了孫魚府的喉嚨。
本來就衣衫襤褸的白澤,此時更是狼狽不堪,左肩像是被擊中,鮮血不停地流出,嘴角也有著一絲血液溢位,說不出的狼狽。
而反觀孫魚府,除了被白澤用劍指著喉嚨,卻沒有一絲外傷。
“你是故意讓出自己的左肩,來引誘我攻擊的吧?”孫魚府看著白澤,眼神里卻並沒有失敗之後的落寞,反而像是孩子找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
白澤緩緩收起長劍,縱身一躍從土靈棍上跳下,手指翻動,拿出一瓶藥劑開始向左肩之上塗抹。至始至終白澤的表情都沒有變過一次,就好像受傷的不是他的肩膀一樣。
聽到孫魚府問自己,當下抬起頭看著孫魚府,心裡還是不由地感嘆一聲:“真高呀!”
“你的招式雖然看起來威力巨大,但卻華而不實。一旦確定了攻擊方向就無法躲避,所以我才會故意讓你攻擊我的左肩。你要記住,真正的招式不在於氣勢有多宏大,而在於能不能一招制敵。”白澤止住了左肩的血液,漫不經心地說道。
而後才轉身對著裁判長老施禮說道:“還請長老公佈比試結果。”
裁判長老這才從震驚中甦醒過來,在手裡的本子上寫了幾行字,然後才抬頭大聲宣佈道:“新生白澤對戰新生孫魚府,白澤獲勝!”
“白澤獲勝!”
“白澤獲勝!”
長老的這一句話傳了很遠,人群之中先是震驚,而後所有的新生沸騰了起來。
“天呢,不愧是殺神白澤,竟然再次越級挑戰!”
“哇!白澤好帥,好想和他說說話。”
人群中眾人都被白澤的表現給折服了,一年前還是常人一個,先是憑著淬體期二段的實力大敗淬體期八段的陳啟方。今日更是大戰化膚期的孫魚府,再次取得勝利,無疑白澤已經成了眾人的精神領袖。
而擂臺之上的孫魚府在聽了白澤的那番話,突然覺得什麼東西在腦中一閃而過。心神漸漸沉浸在了另一個世界,在他陷入心神中之後。
孫魚府身上的靈力卻波動的越來越厲害,氣勢也開始陡增。
這一舉動讓本來還在擔憂自己弟子的張成武頓時來了精神,原本以為輸給了白澤,再想獲得前三就有些麻煩。進入修仙宗也就困難,沒想到這個愣小子在聽了白澤的話後。竟然頓悟了,一直困擾他的瓶頸,也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當下張成武也是大聲笑了起來,手不停地捋著鬍子,笑得豪放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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