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經脈強度在化膚期三段,但拼一下還是可以發揮出化膚期四段實力的一擊。今天我要是不拿出壓倒性的實力,今後丁榮一定會不斷來找麻煩。”白澤思索了一番,暗暗下定了決心。
體內靈力再次洶湧開來,墨玉中的靈力開始瘋狂地向體內湧入。隨著靈力的湧入,白澤的氣勢也越來越強,遠遠望去白澤就像是在燃燒一般。只不過燃燒的是靈力......
另一邊魏三千見白澤氣勢突然開始暴漲,轉眼之間就到了和自己一個等級的程度,嘴角一撇,眼裡露出一絲狡黠。
來之前他曾經對白澤進行了充分的研究,當然知道白澤體內靈力的古怪。但同時他也知道,這種越級的攻擊,白澤只能發揮一次。只要躲過這一擊,白澤就沒有了任何威脅。
“哈哈......就這麼心急嗎?”魏三千心裡狂笑不止。“就算提升實力也最多不過化膚期三段,就憑你那最強的星碎山河。我敢保證你連我一個衣角都碰不到。”
心裡這般狂笑著,魏三千也沒有停下來。一塊玉符悄然出現在他的手裡,那裡面刻錄的是一個小型的傳送陣。當然也不過只能隨意傳送三丈的距離,不過對於他來說足夠了。
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般,白澤在實力提升到化膚期三段的時候就停止了下來。白澤不再向丹田之中灌注靈力,而是將全身的靈力向右手灌注。
右手經脈傳來飽合的感覺,儼然已經到了極限。不過,這還不夠。
一咬牙,墨玉之中靈力再次開始向右手灌注,超負荷的靈力灌注帶來撕裂的痛感,直到灌注到化膚期四段的靈力,白澤才停止了下來。
緩緩舉起重劍,白澤的右手不住的顫抖,他右臂的體積也足足比先前大了一倍,看起來怪異極了。
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一股危險的意味開始蔓延......
右手之中灌注到了極點的靈力,突然向重劍湧入,巨大的靈壓使得這個過程只用了千分之一秒。承受了巨大靈力的重劍一震,隨後自劍尖射出就一道白光,奔雷一般向魏三千射去。
光的速度有多快,魏三千也不知道。他甚至沒有機會捏碎手裡的玉符,白光就擊在了他的身上。可這道白光並沒有帶來溫暖,有的只是徹骨的寒冷。
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凝固,凝固的還有靈力。全身肌肉僵硬,靈力又被禁錮,魏三千在一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白光射出之後,緊隨而來的是一輪橘紅色的圓盤,那是一種類似於夕陽的橘紅色,以摧枯拉朽的攻勢,狠狠地撞在了魏三千的身上。
血液在一瞬間自口中噴出,胸口之上,一個巨大的凹陷形成。魏三千沒有一點反抗餘力的被擊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撞斷了身後一片的大樹。最後像是一攤爛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落日餘暉!落日劍法第四式,這一劍招的威力就在於劍尖的那一道白光。那白光可以禁錮任何靈力比自己弱的修士的靈力,而是被禁錮的修士就只能束手就擒。
落日餘暉,只有化膚期四段的實力才能發揮,所以白澤才想出了這一方法。雖然身體不能全部承受住化膚期四段的靈力,但是單單一條右臂,就算經脈斷裂,但也不影響行動能力。
望著被擊飛出去,像是一攤爛泥的魏三千,白澤嘴角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但他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整個右手臂上六條筋脈全部被撕裂,恢復了正常大小的右臂,透露出恐怖紫紅色。
“哎,看來這樣沒有十天半個月,這條右臂是沒有辦法拿劍了。”白澤皺著眉掃了一眼右臂,嘆了一口氣。
將重劍拿到左手,白澤開始向魏三千靠近。
“咳......咳......”幾口鮮血隨著魏三千的咳嗽噴出,一臉蒼白的他眼裡再也沒有了狂妄,手裡握著的玉符,此時更像是在嘲笑自己。
看著一步步靠近的白澤,看著白澤臉上的那一抹微笑,陽光透過白澤,給他的身周鍍上了一層光衣。腦海裡又迴響著剛剛那一道恐怖的白光,魏三千臉色變得更加得蒼白。
“我認輸,我認輸。”魏三千滿臉驚恐,先前的囂張氣焰,盡數消散。
“認輸?不是要廢了一條腿嗎?不是要讓我給你下跪嗎?不是說我要給你按摩嗎?來,你倒是起來,繼續狂妄呀。”白澤臉上自始自終都掛著微笑,可魏三千卻一點溫暖都沒有感覺到,白澤和陳啟方的那一戰他可是知道的,誰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一言不合把自己給殺了。
說到死,魏三千變得更加恐慌。沒有人想死,他也不想。他哆哆嗦嗦地擠出一絲笑臉,賠笑道:“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放過你?”白澤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而後又搖搖頭。“雖然我也知道你不過是他的一條狗,但是很不幸,我要是就這麼放過你。今後會有更多條狗來找我,所以殺雞給猴看的道理你是懂的吧?”
伴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慘叫,白澤左手拿著重劍,深深地刺進了魏三千的右腿,鮮血頓時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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