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堪一擊!”陽海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澤,低身又刻畫了起來,他必須要趕在宗門長老趕來之前完成,否則一旦被發現,迎接他的就將是無情的門規。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次刻畫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白澤,卻突然動了。趴在地上右手撐著地面,像是要站起來。
然而就在陽海以為白澤不過是垂死掙扎的時候,那條本來白白嫩嫩的右手,突然變得青筋突兀,整個變成了以前的二倍大。看起來怪異到了極點。
就在陽海詫異的時候,一道白光陡然從白澤變大的右手中射出,陽海猝不及防之下被白光徹底籠罩。頓時就感到渾身靈力一頓,有種和外界靈力失去聯絡的感覺。
“這是?”陽海有些詫異起來,他想不明白本來不堪一擊的白澤,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無論如何掙扎,螻蟻就永遠是螻蟻,永遠也無法正視我的光輝。”陽海嘴角一個輕笑,靈力在體內洶湧,就像是一萬匹馬奔騰一般的狂野而霸道。渾身一陣,巨大的靈力直接向白光撞去。
只聽見“嘣~”的一聲,白光瞬間消散,陽海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白澤面前。然而就在陽海想要一鼓作氣給予白澤致命一擊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
那是一種經過無數次生與死的洗禮所具有的第六感,陽海沒有一絲猶豫,一塊方印從他身上騰起,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無數的星芒劍芒刺在方印上,卻無法撼動方印寸毫。在方印面前,星碎山海就像是在給方印撓癢癢一般。
“我的承認,在那一瞬間你給我危險的感覺。”陽海收回方印,望著已經站起來的白澤說道:“不過,不會有下一次了。”
白澤邪魅一笑,準確地來說是古。和白澤相處的久了,他越來越像一個人類了。
“落日餘暉!”又是一道白光陡然射出,直接將一臉憤怒的陽海給籠罩了起來。
古的落日餘暉和白澤的不一樣,古因為對靈力的充分控制,所以直接在落日餘暉後面,接著星碎山海。或者是現在的長空白練。
“可惡!”再次被禁錮的陽海,直氣得咬牙切齒。雖然這白光只能禁錮他一息的時間,但這一息時間予棠味著戰場的主動權,落在了白澤手上。
再次召喚出方印,擋住了白澤的一擊。陽海望著白澤那鮮血淋漓的右手,心裡不禁一陣惡寒。
“這人不要命了麼?這樣下去就不怕右手廢了?”
白澤怕嗎?他當然怕,可是有了古這個存在,他的右手想廢也沒有那麼簡單。
“你的右手已經沒有辦法再使出那一招了吧,接下來你也只能束手就擒了。”陽海胸口憋著一口悶氣,要不是不能太過分,要隨時壓抑著自己一半的實力,像白澤這種小角色,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不過如今白澤右手已經沒有辦法再拿劍,沒有那一招,白澤也就沒有了威脅。
“是嗎?”聽了陽海的話,白澤又是邪邪一笑。重劍瞬間換到了左手,而後又是一道白光......
............
“啊!是你逼我的!”第三次被迫祭出方印之後,陽海僅剩的耐心終於被消耗殆盡。龐大的靈力開始在他的身上浮現,和之前相比之間翻了一兩倍。
巨大的靈力波動,將他面前的空氣切割開來,發出“呲呲”的破空聲,放眼望去陽海儼然已經換了一副氣勢。
霸道、深厚而後無窮無盡,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這就是這一刻全力催動靈力的陽海給白澤的感覺。
那枚方印也從他的身上騰起,不似以前那般只是護住自己的身形。這一次方印不斷地變大,直接變得有半個山洞大小。
陽海盯著白澤,嘴角一聲輕笑。方印快速向白澤壓去,巨大的靈壓讓白澤一點點向地下陷去。白澤只感到自己像是處在一場風暴的核心,在狂風怒吼中的浮萍一般。
本來就受了重傷的右臂,更是雪上加霜,皮膚一點點皸裂,就像是被打破的瓷器一般,看起來極其嚇人。
方印一點點下壓,陽海明顯是在欣賞白澤臨死的表情,那種鮮血淋漓的場面讓陽海看的十分舒暢。
可陽海卻忘了他此次前來的目的,也忘了山洞的前面,可是有四大幫派的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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