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化服少年還是一臉的驚恐,一半是因為白澤出手的速度,一半是因為白澤那恐怖的實力。
“怎麼......可能,你不是化膚期三段嗎?怎麼會這麼強?”化服少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逐漸靠近的白澤問道。
白澤可能回答嗎?他從來不是那種廢話多的人,也沒有想解答華服少年的意思。
見白澤還是沒有停下,更看見他眼神里透露出的赤裸裸的殺意,化服少年突然慌了,他沒有想到白澤真的要殺了他,連忙又說道:“你要是殺了我,我李家是不會放了你的。”
“放了我?”白澤哈哈大笑了起來,抬起手裡的重劍衝著化服少年冷聲說道:“陳啟方你知道嗎?”
華服少年一聽白澤提起陳啟方,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悅,急促地說道:“認識,認識。原來你是陳家的人,好說,好說。”
“哈哈,陳家?實話告訴你,陳啟方早就死在我手裡了。”話音一落,白澤一揮重劍就將化服少年給斬殺在劍下。
看著對方那臨死還是一臉的喜悅,白澤不禁冷笑起來。
“要不是怕你捏碎了玉筒,我才懶得和你說話。還是先看看這小子有多少積分。”
說著白澤就取下了化服少年的儲物戒指,精神力一探入,白澤臉上瞬間就是大喜。這化服少年儲物戒指裡面除了幾瓶療傷丹藥,剩下就是一堆擺放整齊的金幣,白澤粗略算了一下,大約有個二三十萬。
“發財了!”白澤眯著眼睛十分地高興。
“瞧你這個財迷樣子,我可真替你感到不好意思。”古見白澤一臉的財迷樣,不屑地說道。
白澤則是十分不以為意,金幣對於古來說沒有什麼用途,可是對於自己就不一樣了。
“咦,這小子竟然還有三十塊下品靈石。”白澤突然在化服少年的儲物戒指中發現了一些靈石。
靈石雖然也是一種貨幣,但是比金幣可有用多了。一枚下品靈石裡蘊含的靈力,足可以抵上修士一天的苦修。在對戰的時候,尤為的重要。
高興之餘,白澤也沒忘記找出化服少年的玉筒,裡面赫然已經有四十分,這意味著最少有三個人已經死在了化服少年的手裡。
“就知道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死了也活該,好好在那邊和陳啟方聊天吧。”白澤盯著化服少年的屍體,直接丟出一把火將他給燒了個乾淨,至於儲物戒指白澤也直接給丟了,倒不是他怕李家報復,關鍵是他不想麻煩。
解決了化服少年之後,白澤身上就有了五十分。這才是進入這試煉空間的第二天,這個速度也不算慢。
收拾好一切,白澤又開始向東邊趕去,又走了兩個時辰,白澤才漸漸發現身邊的人多了起來。不過大家明顯都是保持著安全距離,這裡人太多,也是不好動手,這才相安無事。
翻過了一座小山,耳邊漸漸傳來一陣水聲,猶如驚濤拍岸般的動人心魄。
白澤連忙加快腳步,水聲也越來越大,最後一條臥龍般的河流出現在白澤面前。
只見滔滔白浪從天際滾滾而來,銀白皎亮的波濤推湧追逐,漸漸由遠而近,越近越高,越高越響,宛如千軍萬馬挾著雷鳴一般的轟然巨響奔騰而至。無數的被激起的浪花,像是被摔碎的銀芒一般,在空中嘶吼著。
白澤耳中除了這滔天的浪聲,什麼都聽不到。空氣中瀰漫著大量的水汽,像是給大地罩上了一層薄紗。
在河流的上方,有一座用玉石堆砌的拱橋。拱橋就像是一道彩虹連線著河的兩岸。橋寬也不過三丈,上面有著一層濃霧看不清上面到底有什麼。
此時在橋的這段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人,這些人中有白澤認識的,那些都是布衣幫的成員,所以白澤認識。此時看著白澤到來,那些人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湊到了白澤面前。
“白執事好!”五個人湊上來,對著白澤就是一個大禮。自從白澤突破到了化膚期三段,就有了這個執事的稱呼,當然白澤對此並沒有什麼感覺。
點點頭,白澤衝著五人中曾經自己教過他製作龍井茶的王偉說道:“你們到這裡多久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王偉和白澤最熟,連忙回答道:“執事大人,我們到這裡有幾個時辰了。”說著王偉又指了指那座石橋說道:“只要能夠跨過那座石橋就算通關。但是先前也有人貿然進入,可我們只聽到幾聲慘呼就沒了動靜,這下大家也不敢貿然進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