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柏謙也應得很痛快,“行,這兩天二哥都會待在公司處理事情,沒有專案需要到處飛,你什麼時候過來,我都有空。”
“嗯。”岑今朝眉眼彎了彎,將電話結束通話。
車子在轉彎的時候,正好經過醫院門口。
她目光漫不經心地朝那邊看過去。
瞧見兩道熟悉的身影,周知堯和陸御從車上下來,往醫院裡面走。不知怎的,陸御身形看起來有些踉蹌,好像身體出了些問題。
周知堯在身後時不時想出手扶他。
滿臉全是懊悔,“早知道那天就不敬陸哥你那麼多酒了。原本想著是你生日,兄弟們陪你好好慶祝慶祝,瘋一瘋,卻沒想到害你胃,連著幾天都沒好。”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周知堯又覺得有些奇怪,陸哥一向酒量了得。他手中的各種專案,以及與人打交道,都需要在酒場上,可以說成是陸御早就練成了鐵胃。大多數人喝不到最後就醉了。陸御總能酒量好地撐到最後。
極少見他醉酒。
那天好像還沒有他在酒場喝的一半多。
怎麼胃就成這樣了?
看他面色,這幾天一直慘白得像紙。
“陸總。”前面突然走過來一人朝陸御打招呼。
周知堯猛然回神。
他瞧向前面的人。
鄭浩,岑時遠手底下的人。
之前在一個商宴上見過,岑時遠對這人好像挺信任,委以重任,向商圈中不少人都介紹過他。
這人也是聰明,能在一眾人當中不顯山不露水,能與所有的人都相處的很舒服。
認識了不少圈中大佬。
周知堯自然也認識他。
陸御抬頭,對他也有幾分印象。“有事?”
鄭浩湊過他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岑今朝在車中並不能聽到,車子很快從他們身後過去。
她擰起眉頭,面色凝重。
今年是陸御極想娶李可清的一年,她即將博士研究生畢業。
也是今年逼迫岑今朝離婚最狠的一年。
什麼手段都會用上。
那麼,也是今年大哥、二哥會遭遇不測。
岑今朝眉心緊擰,突然煩悶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