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她在說謊!分明就是她撞的!”服務員指著岑今朝道,“還有一名當時站在橋下的客人也看到了,就是她撞的我!害鐲子摔落在地上的,客人可以作證。”
陸御擰起眉頭,他已經不想再聽任何人說的話。
他聽過的話太多太多了,被推翻的也太多太多。他生怕自己再當那個錯怪岑今朝的惡人!
方敘白說得很對,他怎麼能把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想得如此惡毒…
頭,又隱隱作痛。
“一個鐲子而已,碎了就碎了!”陸御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低低說一句之後,便往裡面走去。
李可清錯愕,她顯然是沒有想到,陸御會說那麼一句話,沒有脾氣暴怒,沒有替她撐腰。
只有一句,碎了就碎了。
眼底的沉色更濃郁!
她瞧岑今朝一眼,從她身邊走過!
“今朝,怎麼一回事?怎麼感覺剛剛這邊在吵架?”沈亦嫻和季月笙跑過來。
剛剛西洲進去拿外套,被她們兩人叫住,只用簾子遮擋起來的涼亭,這個時間點已經有些冷,哪怕中間有圍爐。
她們便讓西洲幫她們把東西都搬到包間中去。
弄好就看見這邊在吵。
而且,她們瞧見有一幫人朝西邊茶院中去了,走在前面的那人好像是陸御?
“看到了一位劊子手般的陰謀家!”岑今朝語氣極平淡道。
“啊?”沈亦嫻是第一個明白過來的,陸御在這兒呢,那個女人能沒在?
估計又算計今朝了。
她拉起袖子就要衝過去。
“亦嫻,幫我個忙。”岑今朝及時叫住她,回頭看向那名服務員和那名客人。“這兩個人交給你,審清楚,問明白。”
沈亦嫻最擅長這點兒,她母親是影后,娛樂圈的算計,比平常生活中的算計要高明得多。
通常這種事情,都是由她來善後。
“行!”她轉動手腕,正好最近她一直被西洲這個天才碾壓的壓力沒處釋放。“交給我!”
…
回去的路上,西洲一直沒有說話。
岑今朝幾次稀奇地望向他,“怎麼了?”
西洲幾次欲言又止,然後彆扭地將頭轉向車窗外。“你很喜歡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