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坐在沙發上看金融雜誌,打電話處理工作,為自己磨咖啡。
有時在書房一坐就是半天。
兩人之間的交流幾乎為零。
到第四天的時候,西洲已經徹底地忍不下去,他覺得他已經被今朝厭倦,她只是在以這種方式逼迫他自己主動離開。
男人眼眶微紅…
眼尾的那顆紅痣更是猩紅得不像話。
拉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
此時,待在書房的岑今朝接到楊叔那邊的電話。
查高爾夫球場那邊的監控不難,但監控中也顯示那天那場地確實是空蕩蕩的。
而韓述維卻嚇成那個樣子,最後還昏過去,任誰都不會相信,他那天什麼也沒有看到。
所以,才需要那麼久。
經過細緻的詳查,他們透過落地窗查到了另外一人。
在西洲出現在今朝身後的同時,西洲的身後也出現一人,是他身後的一棟高樓中,一樓的落地窗前有一道身影。
是一個男人。
當時他的眼神正望著韓述維。
楊叔根據當時韓述維驚恐的目光推測,他當時應該是看到這人嚇的了。
他將監控中的那道身影,截圖發給今朝。
今朝將那道身影放大,看清那男人的臉,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這人她認識。
竟然…是他?
方敘白。
他是陸御的兄弟。
五年前,他們結婚之時,他有參加過婚禮。
方家是做碼頭生意的,他不經常待在國內,而是各國輾轉。
岑今朝與他只有過一面之緣,但對他印象深刻。
當初,陸思悸在婚禮上大罵她,毀她名聲之時,那麼多人無動於衷,只想看戲,只有方敘白站出來,維護岑今朝。
指責陸思悸不應該在婚禮上這樣說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