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朝只能硬著頭皮朝那邊走過去,還得假裝熱情,“方少,你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醫生怎麼說的?沒什麼大礙吧?怎麼沒讓服務員幫你把晚餐送進房間去?”
方敘白失笑,晃了晃他那隻手。“沒什麼大礙,酒店房間太悶得慌,不愛在裡面吃飯,就獨自出來。”
說著,他望向她身後的西洲。
“這位是?”
這次是不介紹也不行了。
岑今朝乾咳一聲,故意不看西洲的目光,想著措辭,“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表弟。”
對!表弟!
西洲:“......”
“砰”一聲,他將兩人餐盤放在桌面上,人徑直坐下。
今朝:“......”
瞧瞧他那小脾氣。
方敘白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對了,方少這次打算在國內待多久?”岑今朝拉過自己的餐盤,一邊拿起筷子,一邊轉移話題詢問。
生怕他再詢問西洲。
“還沒有想好。”方敘白看著她的目光極深,落在她那張濃顏系的小臉上好一會兒沒有移開。“看看要辦的事情,什麼時候才能辦好。到時再決定什麼時候離開。”
這樣看來,會在國內待很久啊。
得,可以留下參加陸御舉辦的離婚慶祝宴了。
岑今朝默默地想。
沒準兒,她那一份他也可以來參加一下。
“哦。”岑今朝漫不經心地答一句,低頭只想好好地將這頓飯吃完。
她心想,明天就離開吧,省得再碰見方敘白。
這時,一條挑完魚刺的金槍魚放在她餐盤中。
岑今朝一怔,發現自己挑的需要處理的肉類美食,全在西洲盤中。
波士頓小青龍剝好放進她盤中。
蟹黃單獨挖出放在她盤中。
牛排切好放進她盤中。
連荔枝都是剝完皮的。
“你別光剝給我啊,自己也吃。”岑今朝頂著方敘白的目光,輕輕碰了下西洲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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