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又甩那人一巴掌,“你鬧什麼鬧呢?”
那人顏面盡失,臉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眼鏡早就已經不知道打落到哪裡去了。他怒指韓述維,“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跟你算完!我齊氏是做家電的,雖然比不得你們做汽車行業的,但也能跟你們撞一撞!”
韓述維打得手疼,甩了甩手,“別叫了,我是在救你的命!”
“原來外界傳的韓總精神不正常是真的!”那人憤怒道:“時不時就發癲。”
韓述維:“…那人姓晏!”
“我管他姓什麼!”齊瑞仁怒吼,下一句卻氣勢弱下來,“你說他姓什麼?”
“姓晏!”韓述維重新告訴他一遍。
“咚!”的一聲,男人渾身發軟,跌回到地上。
…
今朝的車開到醫院門口,西洲卻死活不願意進去。
她有些無奈:“你之前針都縫過,現在怕什麼?”
西洲剛剛來的路上,小睡了一會兒,此時,腦中已經無比清醒。
“我覺得我不需要。”西洲輕聲道:“現在不是好好的?”
岑今朝提醒他,“你不是失憶了嗎?就不想檢查一下腦袋,看看是不是受過傷?如果是的話,或許我們可以開始治療,這樣,你就可以恢復記憶了。”
今朝是真心建議他那麼做,雖然不知道西洲以前的生活究竟是怎麼樣的,又為什麼會失憶。但他覺得他以前的生活,應該也挺精彩。
一直失憶,總歸不是完整的人生。
西洲卻渾然不在意,“下次再去吧,我有點兒餓了。”
倆人是食色男女,這幾天晚上都不怎麼消停,互相榨乾。
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來沒怎麼吃東西就往韓氏釋出會這邊趕。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今朝也覺得餓了。
“行,那我們先找家餐廳吃飯。”
大哥岑時遠的電話這時打來。“今朝,你來我公司一趟。”
聽他聲音挺沉的,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岑今朝只能將飯點延時,臨時在路邊買了些吃的先墊墊,趕往鼎弘公司。
讓西洲在車中等她,今朝剛下車,就聽到路邊的人議論紛紛,表情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