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喝到最後,才發現他情緒似乎一直不太對勁兒,越喝越低迷。
“陸哥,不會頭痛的毛病又犯了吧?”周知堯有些擔心,試圖將他手中的杯子拿走,卻被他用手推開。
今日岑今朝去陸御辦公室籤離婚協議的時候,他看到她包上掛著的黑金掛件,情緒就有些失控。
此刻酒精上頭,那種心情更是無法形容。
像是被人在身體中刺了一個洞,血一點兒一點兒在往外流,直到流盡,整個人皮肉枯竭…
眼底猩紅,他喝得更兇猛。
…
岑今朝是西洲接回家的,早上醒來,頭痛欲裂。
身側,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端著一隻瓷白的碗送到她面前,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道:“先喝點兒醒酒湯,看看會不會好點兒。”
岑今朝接過,喝了幾口。
宿醉一宿,雖然身體中有些難受,但心裡是真的爽。
西洲坐到她對面,磁性的聲音微微有些抱怨。“你出去喝酒都不帶我的。”
他昨天晚上一直都沒有接到今朝的電話,又一直不見她回來很是擔心。
打電話她也不接。
岑今朝很是心虛,慶祝離婚的局,帶著他實在是不合適。
“哎呀,這次都是女生嘛,我們女生有些秘密,你們男人不適合聽。”岑今朝亂找藉口搪塞,並順口提議。“今晚?今晚我們再喝一場?”
“不行!”她話剛說出口,就被西洲打斷,“你這段時間都不能再喝酒。”
昨天晚上他將她帶回來,她醉得完全不省人事,叫她也不應,醒酒湯也喝不下,西洲擔心的幾乎要送她去醫院。
“好…好…好…”岑今朝抱著被子一角,又躺了下去。
腦子太渾噩,她得再睡一覺。
下午,被電話聲吵醒。
是二哥岑柏謙的。
“什麼事兒?”她睡意朦朧嘀咕。
“今朝,你這大白天的居然在睡覺?”岑柏謙難以置信,瞧一眼腕錶上的時間,“午睡到現在?”
“哪能啊。”岑今朝細腿卷著被子,想將朝羲公司成功研發出可以治療漸凍症的藥,這個好訊息,分享給岑柏謙。
但又不知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派去的。
大哥會出事,二哥又出事,包括岑家,都不會是巧合。
或許是陸御…又或許…是他身邊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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