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這樣的女人每天伺候他,也不錯。
他手中把玩著一隻槍,視線右移,女人可以留著,但這兩個動手的男人…
扣動扳機,手舉起,對於他來說,虐殺人就像虐殺一隻動物。
一眼過去,他臉上突然血色全無,幾乎全身都在哆嗦。尤其是注意到男人眼尾的那一顆紅痣時,他眼神、心裡更加駭然。
往後踉蹌一步。
如同見到死神那般。
手抖之下,槍落在地上。
幾乎一句話沒說,拔腿就跑。“快跑!”
“跑!”
周圍的人都不明所以,不知為何一向視人命如草芥的帕蘭德會突然跑掉。
但這些人已經有下意識的肌肉記憶,一般有人喊快跑時,那就是有事情發生。
他們有可能被抓,再有可能就是大一些的幫派來找他們的麻煩,他們沒有能力活的情況下,會拔腿就跑。
四周的人下意識逃命。
這是…怎麼一回事?
岑今朝和岑時遠怔愣住,差點兒喪命的恐懼還盤旋在心口,渾身驚出一身冷汗。
此時,魂都已經丟掉大半。
輕喘著氣,下意識目光同一時間朝西洲望過去,他們都覺得那個叫帕蘭德的男人,是看到他才會變成這副模樣,才會逃跑。
他到底…
“今朝!時遠!”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一群人跑來圍住他們。
“沒事吧?”
眼前額頭上在往下流汗的年輕男人,是岑時遠在法國的朋友,叫馬蒂斯。
家裡是做賭場以及碼頭生意的。
在這邊勢力很廣。
岑今朝來之前叫岑時遠聯絡他國外的朋友,就是想到他會聯絡這位。
不管,他們三人在這邊遇到什麼樣的危險,以及險境,這人都會及時趕到。
她沒有算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