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現在岑時遠都對狗有陰影。
他姍姍笑著,總不能說自己是怕狗吧?
而且如果跟謝清沅在一起的話,那狗便是他們之間最難過的一關。
“我…”
“甜甜!”謝清沅突然叫一聲。
“汪汪!”一隻大藏獒宛如閃電那般,躥過去。
岑時遠在那一瞬間,差點兒沒有跳起來。好在他當總裁當那麼多年,又管理著手下那麼多的員工,有些總裁包袱。
掉面子的事兒,他絕對不會做。
但下面的腿是著實沒有忍住,往裡面挪動的那一瞬間,撞到謝清沅的膝蓋。
疼倒是不疼,只是那一瞬間,桌下男女膝蓋相碰,有些曖—昧。
謝清沅沒計較,也沒出聲詢問,而是看向蹲在他們咖啡桌旁的雪白大藏獒說道。
“你小時候咬過岑少一口,還記得嗎?向岑少道個歉。”
大藏獒彷彿還記得岑時遠那般,不同於小時候的兇悍,嘴角咧出一抹笑,歪著大腦袋便往岑時遠腿上蹭。
那一瞬間,岑時遠感覺,他是這藏獒嘴邊的一塊肉。
身上密密麻麻地起雞皮疙瘩。
也不知這謝清沅怎麼會從小就喜歡藏獒的。
但他也能感受到這狗狗身上的善意。岑時遠怕狗歸怕狗,可他妹妹喜歡貓狗,就算沒有親自養過,這些年積累下來的經驗,也讓他知道這隻狗挺喜歡他的。
對他沒有惡意。
“你可以嘗試性地摸一下它的腦袋。”謝清沅朝岑時遠調皮道:“它現在不咬人。”
甜甜兩眼眼巴巴地看著他。
說實話,它的長相,以及這大體型,真的跟甜甜這個名字不搭。
岑時遠猶豫著沒有動,見頭頂一直沒有落下大手,甜甜蹭他蹭得更兇,大腦袋都要埋他懷中去了。
一定要岑時遠摸它。
岑時遠無奈,只能壓下心中害怕,大手輕輕落在它腦袋上。
不過…
它腦袋上的毛髮真滑,很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