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玲突然出現,阿玉嚇的連忙把手背在身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躊躇在原地,半響才憋出了一句,“小姐怎麼過來了?”
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白玲的眼色頗為複雜,“你,可是在做桂花糕?”
她話音剛落,阿玉受驚似的連忙跪下,“小姐勿怪,都是阿玉自作主張,阿玉只是希望小姐能夠不要受到傷害,求小姐原諒。”
見狀,白玲卻是更加生氣,“憑什麼要給那jian人做桂花糕?”何時自己需要做這些事來委曲求全了?
“小姐息怒,彆氣壞了身子。”阿玉一臉為難,恰巧此時大夫人過來叫走了白玲,此事才作罷。
阿玉顫著身子從地上起來,繼續zhi作。
做好了桂花糕,阿玉回到玲瓏苑,攙扶著白玲前往流盈閣。
說來奇怪,二小姐本來死活不願給大小姐道歉,可大夫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二小姐居然同意了。
......
白盈把圖紙交代給了夏伯,還特意吩咐做兩把,一把送往二皇子府,一把留下給小云。吩咐完後又順路把小云的藥也帶回了流盈閣。
“小姐,我能不能不喝?感覺好苦,”小云看著黑洞洞的湯藥,小臉都皺在一起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白盈看了一眼,“乖,我給你準備了蜜餞。”
“......可我還是不想喝,”小云擰眉。
“有人來了,”聞到空氣中傳來一股異香,猜到了來人。
“姐姐,”白玲一把推開房門,冷眼看著屋裡人。
很明顯,她這個態度不像是前來道歉,倒像是前來找茬的。所以聽見她的喊話,白盈連頭都未抬。
“小云,你要老實喝藥,”白盈彷彿她不存在一般,一邊攪動著湯藥,一邊給小云講解,“這碗藥里名貴不少,但連翹卻是瘡家聖藥,能夠苦寒瀉火、清心利尿。”
一旁被忽視的白玲極力的忍著滿腔怒火,若不是顧忌母親的計劃,她一定現在就給白盈好看。
阿玉端著桂花糕在門口不知是進還是退,正在這時,聽見外面一聲尖細的聲音傳來,“白小姐,奴才奉皇上的旨意來請您入宮!”
皇上?白玲嚇得後退了一步,皇上請她入宮?
這公公來得還真是不湊巧,白盈嘆了一口氣,原本還想給她一些教訓的,連忙把藥碗遞給了小云,上前詢問:“不止皇上邀我何事?”
“白小姐,皇上聽聞你醫好了二皇子的病,想要召見你,”公公笑眯眯道,目光卻是在打量。
年紀不大,但手段不錯,能讓二皇子親口在皇上面前誇獎的人,定有不凡之處。
白盈卻沒有急著隨公公進宮,“公公可否等一等,流盈閣中多了些閒雜人等,我總得將她們驅趕出去。”
太監在宮中待得久了是個人精,一下子就聽出了白盈話中的意思。
微微揚了揚手,身後的小太監便上前將白玲和阿玉反剪住胳膊,觸及白玲身上的鞭傷,疼的她直嗷嗷叫,卻沒人搭理,直接押送出了流盈閣。
“多謝公公好意,”白盈笑了笑,“改明兒我就在這院中養一條惡犬,免得在像今日耽誤了公公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