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玲看的雲裡霧裡,這風向怎麼突然就變了?連大夫人也噤聲了,暗中扯了扯了她的衣袖,正欲問點什麼,“母親......”
話還沒出口,就被大夫人一個眼神,逼的噤聲,知道現在不是開口的時候,白玲也就是識趣的退了一步出來觀望,只是看向白盈的目光更加惡毒起來。
又讓你跑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幸運幾次!
“你是說,這是這是…”白父激動的不可置信,“這是二皇子賞的?”
“是,父親…”白盈語氣愈加虛弱,面色蒼白,昏昏欲睡。
“姐姐莫不是在說笑?”忍了又忍,白玲到底還是沉不住氣。
“不得胡說!”目光落在那盞油燈上,白父目光灼灼。
“父親,誰知這物件是姐姐偷得還是搶的?父親怎可相信姐姐一面之詞?二皇子是皇族,又豈是尋常百姓?拮据小氣到賞賜一盞油燈?”
白玲撒氣似的一吐為快,白父卻不以為然,“你且聽你姐姐說完。”
“謝父親信任,”白盈虛著身子,一雙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緩慢無力,正欲說話卻被來人打斷了。
“老爺,宮裡來人了。”
聽到小廝的彙報,白盈心裡吐了口氣,真是不早不晚來的剛剛好。
大夫人深吸一口-,眉頭緊縮,扭過頭看著正往裡面探頭的小廝,頓時不悅,“可有說什麼事?”
小廝連忙收回目光,垂著頭到,“說是賢妃娘娘派來的,為大小姐救二皇子一事。”
“母親,定是又要抓我們下大獄了!”白玲慌了,想起昨日在那陰森潮溼的牢獄僅是待了半日,就受不了了,若是再進牢獄,怕是小命難保!
這一切都是白盈害的!越想越怕,抓住大夫人的衣袖也越來越用力,“母親,我不想下獄,太可怕了!”
大夫人不動聲色的抽回目光,安撫的拍了拍白玲慌張的手背,“莫怕,有母親在。”
白父看了看面前的丫頭,又看看那刻著白澤的油燈,沉聲道,“走,去大堂。”
白玲渾身都充滿著抗拒,卻見大夫人衝她微微搖了搖頭,只能跟著一同到了大堂,只是這幅景象倒是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樣。
領頭的公公身後跟著一群小太監,每人手上都捧著一長長寬寬檀木方盒,上面用紅綢蓋著,不知是裝了些什麼。小太監身後的地方安置著大小不一的木箱,大致有數十個。
見白父一家子都出來了,太監這才闆闆正正的站直,接受他們的跪拜之禮。
“奉賢妃娘娘口諭,白盈醫術超然,蕙質蘭心聰明伶俐,救二殿下有功,特賞紋銀千兩,錦衣羅緞百匹,白盈接旨。”
“民女接......”白盈站起身來,眼神虛飄過身後那兩抹倩影,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隨即虛晃兩下,掐算著時間,眼一閉,暈了過去。
大夫人倒吸一口冷氣,看著暈倒在地磚上的白盈,紅唇用力抿緊,真是狡詐的丫頭!
“哎,這是怎麼了?”公公嚇了一跳連忙上前,“白大夫,別跪著了,快來瞧瞧。”
白父不敢遲疑,連忙上面為白盈把脈,把完後才回報道,“小女身子骨虛弱,加上近日來未曾好好食飯,應是應是......”
剩下的話,他是如何也說不出口了,白玲所做之事皆有丫鬟彙報給他,他卻覺得也是時候治治白盈這膽大妄為的性子,便就未曾管過。
白父欲言又止,把公公逼急了,“應是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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