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玲兩條柳葉眉越蹙越緊,阿玉跟著她從未說謊,看來有古怪,“帶我去看看。”
“小姐,夜深陰氣重,不如天亮再去?”
白玲說一不二,“走。”
…
“父親,快救救小云吧,父親…嗚嗚嗚…”
白盈用力的敲擊著白父的房門,白父迷濛中從床上坐起,聽出是白盈的聲音,顧不上喊外屋的老管家夏伯,連忙起床開門。
開門的一幕,讓白父的心都揪起來了。
白盈渾身泥濘,襦裙被大雨浸溼貼在她身上,長髮凌亂還插了幾張樹葉,眼眸紅腫,淚流滿面,還沒開口,就讓他心疼的厲害。
門剛開,白盈就撲通一聲給白父跪下,可憐巴巴的扯住他的衣袖,“求父親快救救小云吧,小云…嗚嗚…小云要被妹妹打死了......”
“小云她怎麼了?”哭腔聲聲入耳,白父慌忙扶住,“快起來。”
白盈沒動,哭著搖頭,“盈兒不起,求父親快隨我去救小云一命,她雖是奴婢,可與我情同姐妹,女兒實在不忍,求父親移步,求父親答應......”
“那你快起來帶為父去。”
“謝父親答應,”白盈留下激動的淚水,連忙起身,估摸著時間往小屋跑去。
…
阿玉抖著兩條腿,硬著頭皮帶著白玲到了小屋,風帶著雨灌進小屋,陰沉黑暗,單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大著膽子往屋內走去,白玲低聲斥問:“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人憑空消失了嗎?”
阿玉心裡一跳,疑惑的上前,看著地上的小云,負隅頑抗,“我剛剛來的時候,確實沒人,就算小云在這,那大小姐呢?大小姐是不會拋下小云獨自逃的。”
“你在問我?”白玲瞪眉,心跳的厲害,總覺得有地方不對勁。
“奴婢不敢,”阿玉連忙跪下搖頭,“我方才來時,這裡確實沒人,我覺得古怪才回去找您,可哪成想…小云竟然在這。小姐您是知道的,我視小姐為恩人,我永遠都不會騙小姐您的。”
“行了,起來吧,”白玲蹙眉,她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到底是哪裡不對?
掌著燈走到小云跟前,小云渾身是血,蒼白的臉上毫無動靜,她試探著踢了一腳,小云的身子晃了晃,沒動靜,看著…像是死了一般。
“阿玉,你來瞧瞧,這人是死是活?”
“是,”阿玉來到小云跟前,推了推,見她沒反應,嚥了下口水伸著食指過去......
死…死了?
想到小姐走前的囑咐,在阿玉剛靠近自己時,小云就極力放緩自己的呼吸,撐著最後一絲意識,不讓自己昏睡過去。
“咔嚓”!
一道閃電從天劈下,瞬間天地之間恍如白晝阿玉猛地對上小云的眼!
小云臉色慘白如雪,眼睜的跟銅鈴似的,狠狠的瞪著她,眼白上全是密麻鮮紅的血絲,眼底是一指厚的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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