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為父是聾子嗎,阿玉說的話,一字不少,為父都聽到了,你還想狡辯?”
打過白玲的手被白父背到身後,此刻抖的厲害,他心疼,更心痛,“在鐵證當前,你還在汙衊你的姐姐!你且說,你該不該打!”
“父親,小云不過是個奴婢,主子教訓奴婢有錯嘛?而且女兒是有分寸的,難道父親就偏信姐姐,不信女兒嗎?”這十六年來,白玲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失敗,“手心手背都是肉,可父親就是偏愛姐姐!”
“放肆!”
白父氣的渾身都在抖,指著小云的方向,“即使是奴婢,那也是一條人命!你知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父親,你都不聽女兒一句解釋嗎!”白玲硬著脖子,猛地指著白盈,“父親難道不覺得這一切發生的很湊巧嗎?這下雨的夜,為什麼姐姐不睡覺卻帶著父親來這裡?又在你們剛到就聽到了那所謂的‘鐵證如山’?這小云的死又恰恰是我造成的?”
聽了白玲狡辯的話,就只有死鴨子嘴硬,白父眼裡滿是失望。
一想到剛剛白盈跪在自己門前,被大雨淋溼,渾身泥濘的模樣,心都在抽痛。
白玲讓小云生不如死,那這滋味,也必須讓她體驗一番。而讓白玲最痛苦的,莫過於父親的不信任。
她白盈是有仇必報的人,低垂的眼眸閃過精光,極力的壓抑著哭腔:
“父親,女兒自醒來後就分外想念小云,便四下尋她,當女兒在這裡尋到小云時,她已經遍體鱗傷,”可哭聲還是支離破碎的從口中傳出,“女兒不得已才來求助父親,可萬萬沒想到終還是遲了一步......”
單薄瘦弱的肩膀隨著哭聲聳動,她哭的讓人心疼,走向小云的路,只有短短幾步,可每一步都好像走在白父的心尖上。
白盈小心的攬過小云的身子,親暱的貼著她的額頭,痛哭起來,“小云,我的小云…嗚嗚嗚......”
本來被認定已經死亡的小云,突然臉緊貼著她的耳朵,虛弱的低語道“小姐,我沒有辜負你的囑託,”除了白盈誰都沒有聽到。
白盈無聲的點頭,繼而哭道:
“是我不好,我不該病倒的,我也不該去給二皇子治病,如果我不去,我就不會被關起來。如果我沒有被關起來,你就不會離開我,也不會......小云,你起來看看我,你說過以後還要陪我一起出嫁的......”
三言兩語,聽的白父愁眉深鎖。
他把府內大小事宜都交給大夫人打理,素日里本就對盈兒關心不夠,前日更讓她平白受了冤屈,如今她忠愛的丫頭…也去了,著實對不起盈兒,亦對不起在天之靈的如玉。
“老爺,你叫老奴好找啊。”
老管家夏伯是被驚雷就嚇醒的,這一醒不要緊,房門大開,老爺也不在內室裡,這把他嚇的,連忙叫起家丁一起找人,總算是在這後院找到了,只是這......
“大小姐?二小姐?”夏伯環視了一圈,見小云渾身是血的躺在白盈的懷裡,心裡一咯噔。
壞了!
白父被夏伯喚回神,回頭,“白玲,我且問你最後一句,你當真,不認錯?”
以前清明的眼睛,現在渾濁了很多,帶著血絲直直的看著白玲,像是要看進她的心裡,目光戚涼、複雜、疼痛、疲憊,還有她最不想看到的失望。
白玲心裡一痛,嘴硬,“說到底父親就是信姐姐,不相信女兒罷了。”
白父被白玲這個態度氣的不輕,“我只信我自己聽到的,阿玉說的那些,是不是事實!”
“教訓奴婢是我吩咐阿玉做的,但是我沒想把小云打死,而且我出手也有分寸,小云的死和我無關!”
“既然你如此頑固不化,那就別怪為父心狠了!”
”!法家上,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