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那邊氣氛就很活躍了,太子出行的馬車,即使已經很低調了,但畢竟身份在那,金絲木的車廂,絲綢zhi作的坐墊,處處透露出一股奢華的氣息。
太子車廂內應有盡有,太子和二皇子下起了戚,白父則在旁觀看。
“二弟這步棋走的妙呀,隱隱有將黑棋包圍之意。”太子落下手中的黑棋道。
莫塵封不在意的笑笑,“皇兄只看出有包圍之意,可若換一下方向和思路去看呢?”
太子聞言,轉換了一下方向。果然從剛才的包圍之勢變成了四散開來的樣子。
“二弟這棋下的真是好啊,皇兄自嘆不如。”
太子這話一齣,莫塵封收棋子的手頓了頓,隨後便若無其事的笑著抬頭道:“皇兄過獎了,臣弟之前身體有恙,臥病在床,也只能下下棋,看看書取樂。除了這些,也什麼都不會了。”
太子笑了一聲沒答話,一旁的隨身丫鬟為幾人添上了茶。
很快就到了擒虎山,太子隨從替女眷們安排到休息的地方,太子和一些他帶來的朋友們紛紛進了山。
其實白盈也想進去玩下,去看看那種野獸漫山是什麼感覺,但想想要是自己真這麼提了,那這群人可能會斷定她是有毛病的。
只能作罷,陪著一群嘰嘰歪歪,只會家長裡短的婦人乘涼。
莫塵封因為身體原因,自是不能一起進山的。白盈挺想湊過去和莫塵封一起聊天,但礙於大夫人和白玲在,所以還是隻能遠遠的望著莫塵封,一臉哀怨。
莫塵封遠遠見白盈這幅表情,忍不住偷笑。其實他也很想仗著皇子的身份把白盈叫過來,不過想著為了白盈的聲譽,也只能像白盈示意,讓她忍忍了。
明明只隔著幾丈的距離,但白盈覺得此刻和莫塵封就像隔著千山萬水,不可觸碰。
白盈杵著腦袋,看著面前的大山。把心思從莫塵封身上移到了醫館。
也不知道醫館現在情況怎麼樣,就這麼關著門不進帳,還害得病人出現這種情況,白盈多想一秒,都覺得鬱悶的想哭。
“小姐小姐。”小云忽然從遠處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惹的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白盈站起來將她拉到一邊,“彆著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小云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說到:“流鈺來了,他說醫館又出事情了,現在一大批病人正圍在醫館外鬧事呢,流鈺讓我們趕快回去。”
“醫館又出事了?你先別急,我去說一聲,馬上就走。”
說完,白盈向大夫人和白玲打了聲招呼,便要往回跑。
“怎麼了。”莫塵封見這邊情況不對勁,也過來問到。
白盈急的臉色都不好了,“出事情了,這裡不方便說,我現在要回醫館去。”
“我送你回去,我的馬車要快些,我還能陪你一起處理。”
白盈點點頭,幾人便出了擒虎山。流鈺果然在那裡等著,滿臉都是汗。
一行人快馬加鞭的出發了,流鈺告訴白盈,原來那批出事的病人,本來都已經好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又出現了症狀,還比之前嚴重多了,現在不僅上吐下瀉,還腹痛難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