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馬上就開始了,這一局比賽雖然說陳子悠沒有能夠參與,但是他看著他們玩遊戲,自然就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已經帶入了其中一個角色一樣。
這一局比賽的對手實力並不弱,他們在這大師分段上面也有不少的好成績,雖然說距離王者還是有一些距離,不過就目前而言,他們已經十分牛逼了。
在對線期間裡面,上單的位置,一直都是四平八穩的,畢竟自從更新過了以後,這上路就很少會和之前陳子悠所在的版本一樣,在幾分鐘就會出現第一個人頭產生,然後打架的頻率基本上要高於整場遊戲了,就連打野不在的時候,上路也是儘可能的再想辦法打架,基本上就是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上路玩的都已經算是半戰士半肉了,加上上路這兩個英雄要單殺死對方還是有些難度,所以就只能夠等打野的幫忙,要不然就是互相發育,看看誰能夠堅持到最後了。
然後就是中路這邊,中路這裡的話戰況還算是有些激烈,小虎對陣對面的一個不知名的中單選手,雖然說陳子悠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哪一個戰隊,亦或者是青訓隊友,但是總能夠看出對方有著不少破綻,只不過,這些破綻並不是致命的,相反,對方的操作還算是有些細緻,讓陳子悠看起來也絕對對方是一個即將步入職業或者已經是在職業圈子裡面的人了。
下路這邊相差很大,當然,小狗這邊是壓制著對面打,畢竟小狗這人,不管是和誰在比賽都好,都是在壓制對面,在補刀和對線方面,對方都只能夠被牽著鼻子走,只要小狗出現,對面就都不敢隨隨便便的過線來吃經濟,很多時候都是被小狗用幾個技能或者用平A將對方勸退,讓對面難以將等級拉上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小狗的射手才會在整個英雄聯盟圈子裡面變的如此的出名的原因了,陳子悠之所以不和小狗調換位置,主要就是小狗目前在射手上面的造詣,就和自己在上單上面的一樣,都是功不可沒,而且十分的厲害,沒有必要去換其他位置去打。
當然,打野這邊依舊是香鍋這裡的入侵性最強,對面基本上都沒有看到香鍋的人,就會發現香鍋已經提前將他們的野區給刷乾淨了,這一點一點的都不剩下,基本上也就是提前將這一局的遊戲給打下了一個很好的基礎。
很快,在二十分鐘之內,中路這裡爆發了一波規模不小的團戰,rng這邊想要去針對對面的中單進行一波推進,然後想辦法將對面的中路一塔給推掉。
但是對方的回防速度也是超級的快,讓rng這邊措手不及,不過這導火線已經點燃了,就沒有熄滅的必要,隨後兩邊就開始互相搏鬥起來,那場面十分的慘烈,rng這邊先折損一名大將,中單的小虎在不敵對面兩人輸出的情況下,率先倒地,之後就是小狗這邊的支援輸出。
這兩邊射手在支援方面,還是小狗這裡給力一點,在他的拼命輸出之下,對面也是有兩個人承受不住暴斃,最後,rng這邊存活下來兩個人,而對面幾乎團滅,剩下一個殘血的打野回家了。
這一波,並不能夠說是rng賺,畢竟他們這裡也是損失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對於他們來講,也是十分重要的,不過最關鍵的就是,這中路的一塔他們還是沒有能夠推掉,這白忙活了一波,即使組織了那麼多人來這裡,依舊不能夠完成這一個目的,也的確是很讓他們感到失望,。
但遊戲並沒有結束,相反依舊在繼續,這個時候,rng這邊已經掌握了一些主動權,由香鍋開始去尋找進攻的方向,這先是佔據好小龍的位置,讓對面只有兩種選擇,要麼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小龍被對面搶走,要麼就過來繼續打多一波團戰!
當然,對面並沒有那麼衝動,選擇了避戰,畢竟這遊戲可是團隊遊戲,可不能夠因為一些些個人恩怨亦或者一些比較簡單的地圖資源而將整個隊伍的局勢都給作為賭注放進去。
如果賭贏了,這固然很好,但是如果輸了,就不會有重來的機會,只會讓這原本已經是被動的局面變得更加的被動罷了。
所以,對面這一手按兵不動,倒是做的很好,也是讓陳子悠有些開眼界,原本他以為這些臨時組建的訓練隊伍不會有這種細膩的想法和戰術,但是現在這對面已經做出來之後,陳子悠也是會心一笑,覺得自己有些愚蠢一樣。
二十一分鐘,rng將第二條小龍給拿下來,這一條小龍的意義很大,因為他已經讓rng的優勢一點一點的擴張了,而對面根本就阻止不了,只能夠被動的後退。
怎麼會這樣?
陳子悠心裡面也開始犯嘀咕了,按道理說,對面的陣容並不差啊,沒有道理說是害怕rng這邊呀,雖然說前面的確他們是因為一波團戰失誤導致他們這邊折損了四個人,但是也沒有道理,就像是被牽扯著鼻子一樣,任由這一局遊戲讓rng給重新操盤起來吧?
這的確十分的古怪,甚至於有一些不合邏輯。
“好,中路可又進攻一波,趕緊帶兵線過來,我們推進進去!”
香鍋在耳機裡面大聲的喊道,即使不用耳機,相信他的嗓門,也可以讓處在這一個訓練室的人都可以聽得見他的聲音。
很快,在香鍋的集結下,小虎小狗還有小明他們都已經集結了過來,而姿態則是在上路繼續帶線……這不應該是這樣的!陳子悠皺了一下眉頭,他知道,自己現在不是這廠商的選手,所以應該沒有理由去隨便的指揮才是,就連教練都是一句話都不說在旁邊記錄著什麼,那麼陳子悠就更加不敢講話了。
不過,即使不說話,但是陳子悠的眼睛卻依舊是開啟者的,他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也對於對面的行動為何會如此古怪感到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