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作說不上輕佻,倒像是屠戶在掂一塊肉。
蘇嬌嬌的皮膚薄,他指腹上的粗繭刮過去,火辣辣地疼。
“你不用知道老子是誰。”
男人慢悠悠地開口,嗓子像含著一口痰,黏糊糊的,聽著就讓人反胃,“老子知道你是誰就行了。”
他望著蘇嬌嬌那張因強作鎮定而繃緊的小臉,心裡忽然生出幾分玩味——
這小東西倒是有點意思,只可惜是個……
想到這,他眼睛邪惡的往下瞅了瞅。
蘇嬌嬌不知道這人什麼意思。
“你、你要幹什麼?”
聽到這話,巴圖爾“嗤”地笑了一聲:“我能幹什麼?你要是個娘們兒,哥幾個還能幹點,可你又沒有眼……”
他話說到一半,回頭衝那幾個漢子擠了擠眼,咧嘴一笑,“老子可不喜歡菊花味。”
聽到這話,旁邊幾個人哄地笑了起來,火堆旁一陣粗啞的笑聲嗡嗡地響。
“哈哈哈…”
那滿臉橫肉的漢子笑得前仰後合,一巴掌拍在瘦高個肩膀上,“巴圖爾你他孃的還挺挑?”
“去你孃的!”
巴圖爾笑罵了一句,隨手抓了把土扔過去,幾個人笑得更響了。
鬧了一陣,旁邊那滿臉橫肉的漢子才探過頭來,嘿嘿了兩聲:“巴圖爾,這就是蕭閻王身邊那個小白臉?怎麼長得娘娘們們的。”
聽到這話,蘇嬌嬌心口猛地一縮,以為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渾身的血都往頭頂衝。
自己要是被發現是女兒身,那可就完了……
幸好巴圖爾旁邊那個瘦高個馬上接了話,筷子頭在碗沿上敲了敲:“你懂個屁,人家這叫細皮嫩肉,看看那腰,細細一把,跟柳條擰的似的,臉盤子也白淨,比鎮上那些小倌可水靈多了。”
旁邊那滿臉橫肉的漢子不服氣:“白淨頂個屁用,女孩子又不大,摸著不帶勁。”
瘦高個嘿嘿一樂,仰頭灌了一口酒:“你他孃的就知道那。人家蕭閻王什麼人?戰場上砍腦袋跟切瓜似的,回帳裡還能受得了一身糙肉?當然得挑這種軟乎乎的,腰細腿長,摸哪兒都滑溜,摟懷裡跟抱團棉花似的,想想就他媽帶勁。”
那人滿臉橫肉的視線在蘇嬌嬌身上溜了一圈,忍不住稱奇:“嘖,你說這小崽子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也不知道摸上去啥手感……”
瘦高個咂了口酒,拿手背蹭了蹭嘴:“蕭閻王身邊養的,能差了?這要是女的,在軍營那種地方早就被玩爛了……”
幾個人說著又笑成了一團。
巴圖爾沒理他們,捏著蘇嬌嬌下巴的手非但沒松,反而忽然湊近了。
他鼻尖幾乎貼到她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
空氣一下子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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