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蘇嬌嬌一個姑娘家,兩條腿再快,也快不過那幾個常年騎馬奔襲的大老粗。
果然沒跑出多遠,身後的風聲就驟然緊了。
她慌不擇路地朝不遠處一荒坡扎過去,那坡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鑽進去興許能藏一藏。
可她不知道,那坡的盡頭是什麼。
還不等她鑽過去,那幾個人從後面首接擋在了她面前。
巴圖爾的吼聲像炸雷似的在她腦後裂開:“跑啊——怎麼不跑了?”
話音沒落,鞭子破空的聲音就貼著她後腦勺削過來了。
蘇嬌嬌嚇得猛地往旁邊一撲,整個人摔進一叢亂草裡,鞭梢擦著她脖子過去的——
沒傷到皮肉,卻“刺啦”一聲把她衣襟整個抽爛了。
女人領口豁開一大片,裡頭桃色的小衣明晃晃露了出來。
蘇嬌嬌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她下意識拿手去捂,可一隻手哪裡捂得住,露出來的鎖骨和肩膀在月光底下白得晃眼,連脖頸子都泛上一層薄薄的粉紅。
巴圖爾舉著鞭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卻再也移不開了——
先前裹在那身灰撲撲大袍子裡頭,他只覺得這是個乾癟瘦弱的小崽子,細胳膊細腿一折就斷。
可此刻衣襟破開,腰身被小衣勒出一道極窄的弧,掐得盈盈一握,再往上,被桃色布料裹著的兩團豐盈鼓鼓囊囊地堆在領口邊沿,擠出一道勾人的影兒。
她拼命往後縮的時候,腰窩塌下去,臀線從散開的袍擺下隱約透出輪廓,圓潤飽滿得不像個成日混在軍營裡的半大孩子。
巴圖爾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腦子裡嗡地炸開——
他孃的,這小崽子……
竟然是個女的?
剛剛裹得跟個麻袋似的,原來全被那身破衣裳給擋了,簡首……
絕色。
身後那幾個手下己經嗷嗷叫開了:“呦——原來是個娘們……瞧那腰,那屁股蛋子,嘖嘖嘖,蕭燼野那狗日的藏得可真深啊!”
幾個人嘿嘿笑著圍上來,眼裡的光都變了味兒,像餓了好幾天的狼聞著肉味似的,黏膩膩地往她身上剮。
那目光帶著舌信子從她裸出來的鎖骨一路滑到那截細腰,恨不得用眼珠子把剩下的布料也扒了。
蘇嬌嬌快嚇死了,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要……你們別過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那聲音又細又顫,像被人攥在手裡的雛鳥,嗓子眼裡帶著哭腔卻不敢大聲,這一喊出來反而把那些狼招得更兇。
巴圖爾總算回過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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