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還好說,尤其是鍊鐵……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但凡被那些人知道她手裡有鍊鐵的方法,只怕想方設法都要從她這裡得到。
「好,我不說。」沈青黛眯著眼笑了笑,身子歪歪地往宋婉晴身上一靠,撒嬌道:「孃親放心,我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只跟你們說。」
「你啊,就算是對我們,也要保留一絲警惕。」宋婉晴無奈地看著她。
「你娘說得沒錯,要學會藏拙。」崔明山身為武將,自然是明白她所說的比鐵還純的東西,對於一個國家意味著什麼。
在他們沒有足夠的能力護住她時,那個東西一點都不能往外漏。
沈青黛倒是有些意外。
她故意這麼說,其實也想看看崔家人的反應。
畢竟,是人都是有私慾的。
如今崔家身負叛國罪名,只需要拿出其中一種,都能加快他們翻盤的速度。
結果,他們並未想著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而是考慮她的自身安全。
考驗再次透過。
沈青黛寬慰他們,只要自己不願意,誰都拿不走她的東西。
想到她的那些手段,崔家人也稍稍放心,但還是忍不住地又叮囑了幾句。
一看夜已深,想著今天她進城也累,就催著她回去休息,剩下的東西留給崔家人收拾。
回到房間後,沈青黛再次進入空間。
穿越前在靈田裡種植的菜和土豆都成熟了,她的全都收了,再種一批。
眼瞅著冬季就要來了,在此之前還要繼續囤糧,等大雪封山後,也沒辦法再進山找食物。
如此,長達四個月的冬季,還指望著空間裡的這片田。
沈青黛說幹就幹,擼起袖子就開始採收,一直忙到半夜才從空間裡出來睡覺。
崔聿舟雖然身體無法動彈,可意識還保持之前的作息規律。
沈青黛剛睡下沒多久,他的意識就已經醒了。
然後就一直清醒地聽著身邊淺淺的呼吸聲。
沈青黛的睡相不好,而且喜歡抱著東西睡,直接把崔聿舟當成人形玩偶,一整夜都沒撒過手。
少女溫軟的身軀緊緊貼著,兩人的體溫相互交織,不斷的衝擊著崔聿舟的感官。
她偏喜半個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手勾著他的肩,臉頰貼著頸窩,腿更是死死鎖著他的腰。
崔聿舟長這麼大,從未跟女子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
她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不似京中那些千金小姐喜愛的胭脂水粉味,而是帶著一絲青草,又混合著些許花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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