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雙兒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能這麼冷漠:「你……你怎麼……能如此冷血?」
「冷血嗎?」沈青黛盯著她,想起末世來臨前看過的一則新聞。
孕婦假裝尋求幫助,哄騙年輕女孩回家給丈夫糟蹋。
理由不一樣,可套路如出一轍。
伍雙兒意識到眼前的人防備太強,只能賣慘:「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覺得我在騙你?」
沈青黛雙手抱胸:「那你快去找個大夫看看。」
「你!」伍雙兒直接無語。
正當她還準備說什麼時,沈青黛身後傳來一道詢問的聲音。
「誒,張家娘子,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見有人來,伍雙兒連忙低下頭,含糊地回了一句,接著匆匆看了眼沈青黛後,十分不甘地轉身離開。
等那位詢問的村婦走近後,看著伍雙兒離開的背影,疑惑道:「她怎麼跑了?」
沈青黛一臉無辜:「不知道啊,剛才跟我說她夫君喝醉了在家裡打人,想讓我跟著回去幫忙來著。」
一聽這話,村婦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
她欲言又止了幾次,最後說了句:「還好你沒去,那是張狗財家。」
「啊……原來那就是他家。」沈青黛忽然覺得有些可惜。
早知道她就跟上去瞧瞧了。
村婦沒跟她多說,挎著籃子就往山腳去。
等她走遠,沈青黛遠遠盯著張狗財的家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家。
白天不好動手,晚上再來。
當天夜裡,沈青黛等崔家人都歇下後,這才悄悄出了門。
她一路摸黑來到張狗財家的院牆外,就聽到裡面一直傳來男人的咒罵聲。
屋裡,伍雙兒瑟縮的蜷在牆角,張狗財手裡拎著酒罈,面目猙獰地看著她。
「臭娘們,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老子要你何用?」
「讓你把人引過來,沒聽懂嗎?」
伍雙兒不敢反駁,只能顫抖地抱住自己。
「裝什麼啞巴!」張狗財見她不吱聲,怒火更盛,直接把手裡的空酒罈砸向她:「當初不是挺能叫的嗎?」
「啊!」伍雙兒疼得叫出聲,然後慌忙逃竄地往不遠處的桌下爬去。
接著抱著頭,啞著聲解釋:「我真的努力了,是她疑心太重,根本不信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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