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松哭笑不得,只能轉而跟青巖說:“青巖,這是聿舟的妻子,你家主母。”
青巖沒想到連崔明松都認可了沈青黛的身份,手中動作滯了一瞬,結果胸口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
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
“好了,解氣了沒?”崔明松笑得縱容,好脾氣地問了一句。
沈青黛撇嘴,傲嬌地扭開頭:“還行。”
青巖揉著發疼的胸口,扯掉臉上的面巾,一臉複雜地看著他們。
“四爺……青峰給我傳過信,說沈青黛就是個草包,根本不會武功,可她……”
不等他說完,崔明松抬手製止:“好了,此事等聿舟醒了再說,先說說你怎麼在這?”
青巖抿了抿嘴,有些為難地看了眼沈青黛。
雖然不知道這人使了什麼手段讓主子家裡的人接納了她,但作為主子的心腹,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看出他的顧慮,沈青黛也識趣,扔下一句先回去就走了。
等她走遠,青巖這才回答崔明松的話。
“主子出事的時候,我們都被大軍攔在外圍,而且誰都沒料到趙忠林會背叛!”說到這,青巖氣得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恨意:“如今他踩著主子和三萬大軍的血肉平步青雲,已經成了羽林衛郎將!”
“知曉主子和府上情況後,我和青峰沒敢現身。青峰如今留在京城監視他們的動向,青冥和青河如今下落不明,我跟著上官神醫前往西磬給主子尋找解藥,這兩日才趕到這裡。”
“四爺,這個沈青黛對主子圖謀不夠,方才我就看到她居然在輕薄主子!”
青巖五歲就跟在崔聿舟身邊,對自家主子的性格一清二楚。
崔聿舟不好女色,從小身邊都沒有女婢伺候,清一色都是男僕。
若是他醒著,肯定不會讓那個女人近身的。
崔明松聽到輕薄二字,腦海裡頓時浮起侄兒一絲不掛泡在浴桶裡的畫面。
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說道:“青巖,沈青黛是你家老爺夫人認可的兒媳,聿舟雖然昏迷不醒,可這段時間來都是青黛在照顧。”
“夫妻之間,接觸難免親密,這都是正常的。”
青巖眉頭緊鎖:“主子不醒,老爺夫人如何知曉主子就願意?”
他不願意也不行啊。
崔明松在心裡暗暗說。
“行了,聿舟的事自有你家老爺夫人做主,說說你吧,接下來是留下還是回京城。”
青巖咬咬唇,心裡還是替自家主子的清白著急。
“四爺,我留下來吧,京城那邊一定還有動作,我在的話還能保護你們。”
崔明松想了想,覺得青巖說得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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