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
此時雖然是白天,但對於更喜歡在晚上拾荒狩獵的人群來說,白天正是酒館中最熱鬧的時候。
許許多多的人賣了錢,若還有富餘,便會順道與朋友們來此喝上兩杯,再談論一些近來的趣事。
冷然在門口等待著,只讓君寒一個人進去。君寒走向了一個喝的正嗨的黑壯的中年男人面前,“原叔,我回來了。”
原叔咣的一聲將手中的木製大酒杯砸到桌面上,“不是去保護那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沒給人家送回去?”
不知死活-冷然-崽子:?
“原叔,事情是這樣的....”君寒拉過原叔的手,簡單描述了下事情的經過,以及冷然的處境,希望可以收留他。
原叔聽完後,嘆了口氣,“心性堅毅,是個獵獸者的好苗子。唉,也是個可憐的崽子,那就帶回去吧,我們戰狼還養得起!”
“太好了,謝謝原叔。”君寒琥珀色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我去讓他進來。”
“不用,我們直接回去。”原叔一把舉起手上的酒杯,咕咚幾下,仰著頭將剩下的麥芽酒一飲而盡,隨後背起手邊的一對雙剎,拎起灌滿的幾個酒壺,大跨步向著外面走去。
冷然正坐在酒館外面的臺階上,背靠著牆,以一個安全的姿勢注意著周邊的一舉一動。此時看到君寒和一箇中年男子一起出來,也明白眼前這人便是原叔了。
“原叔,你好,我是莫離。”冷然很乖巧地站起身來問候。
“嗯,你小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跟原叔我回去吧。我們戰狼獵獸團,對你而言,會是個不錯的去處。”
冷然道謝後,再次確認了戰狼的位置,大約離這裡有二十多公里遠,兩人是趕著團裡採購用的牛車來的。想到自已還埋在垃圾堆裡的寶貝們,冷然開口問道。
“原叔,我的行李,都還放在垃圾場裡,能不能順路停一下,我去取?”冷然可憐兮兮地看向原叔,原叔沒多想,便一口答應了。
於是,在看到冷然叮鈴咣啷地拖著一個麻袋走過來的時候,原叔心底更加心疼這個孩子了。
這孩子是撿了多少的垃圾破爛,還當作寶貝留著。本著不能打擊孩子的心情,原叔什麼也沒說,讓冷然把麻袋扔上車,自已便繼續趕著牛車,帶著兩個孩子上路。
“莫離,你的袋子裡,都裝了些什麼?”君寒實在好奇,忍不住發問。
“我賴以生存的東西。”冷然不假思索道。
移動廚房啊當然很重要了!
君寒抱著和原叔一樣的猜測,非常同情地看了冷然幾眼,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
“小莫離啊,你是從哪個地方逃到這裡的。”在趕車的原叔問道。
“我也不知道,爹孃從不讓我走出院子。”冷然輕輕搖了搖頭,“有一天,一群人跑到我家的院子裡來殺我,我很害怕,就躲了起來,直到一個不知身份的叔叔救了我。”
“他自稱是父親的好友,告訴我高階異獸的事情,以及來追殺我的是他們的仇人,讓我快逃。”
“他帶著我走了幾天,把我扔在垃圾場裡,就離開了。”
冷然平靜地闡述這一段故事,聲音沒有任何的波瀾。
“唉,這世道不好,你們都是苦命的孩子。”原叔感慨,“小寒也是,一出生便被拋棄在林子裡,眼看著要被異獸吃掉了,正巧我們團長路過,才把他救了回來養著。”
垃圾星資源匱乏,食物匱乏,環境惡劣,名義上屬於聯邦,卻早已被政府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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