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我們也算是互幫互助吧。”
那時候，他領著數百人的手下逃至此地，正好遇到一群村民被數頭老虎襲擊，他們將老虎驅趕走，將這些村民從虎口中救下。
後來，那些村民想著回到村子裡繼續生活，卻打聽到他們的家鄉早己經被官府給沒收了，所有人的戶籍也被消了。
沒辦法，他們就只好躲在山裡生活。
而他們之後也在這裡暫時駐紮了下來。
沒想到這一駐，就是十年之久。
他們早就與外面的世界隔絕了。
這十年來，那些村民在一處山坳裡開荒，耕種糧食，也能活下去。
甚至他有幾個手下還與幾個女子成了家，有了孩子。
他們則是守在山的外圍，把這一帶的大型野獸驅趕走或獵殺掉，偶爾打劫一些走私經過此地的商販。
有時候物資緊缺了，也會派人潛進城內採購。
好在淮安縣的城門防守並不嚴格，沒有戶籍的人員，只要塞點銀子，就能放行。
“如今這世道，活著真不容易啊！”
武大郎突然感慨了一句。
如今外面越來越不太平，躲在山裡生活，也挺好。
只是這裡醫藥緊缺，生病了只能熬著，熬不過去就只有等死。
所以，他才希望蘇沐能留下來。
蘇沐也贊同道：“確實不容易。”
不過，他有一個問題。
“那你們又是誰？”
之前，虎頭山老虎橫行的時期，這裡並沒有土匪。
那麼，這些人的身份，或許並非只是土匪那麼簡單。
武大郎沉默了。
是啊，現在的他們，又算什麼？
見武大郎沒回答，蘇沐心裡生出一絲警惕，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注意到蘇沐的變化，武大郎微微失笑道：“蘇兄不必驚慌，我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並非十惡不赦之人，是非曲首我還是分得清的。”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起碼，我不會濫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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