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閣。
一包間裡,兩個年輕人相談甚歡。
顧知安將餘趙兩家的鬥爭繪聲繪色地道出來,那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暢快和愜意。
“蘇先生,你是不知道他們最近這段時間鬥得有多激烈,就說他們兩家名下的諸多產業,一家接著一家出事,看來這是要鬥個不死不休的節奏啊!”
“還別說,自從這個丟擲這個‘任命文書後’,他們都忘記了要跟您合作這事了,只一心想要將對方徹底搞垮。
蘇先生,不得不說,您這一招實在是太妙了,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原本堅不可摧的關係給毀了!”
顧知安此刻對蘇沐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原本於他而言是一個無解的局,沒想到竟被他輕輕鬆鬆就解開了。
想起之前自己過的一年多的窩囊日子,忽然覺得有些自慚形穢。
自己寒窗苦讀十餘載,腦子卻比不上一個未滿二十的年輕人。
不過一想也是,人家蘇先生可是洪大人的親外甥,沒點本事怎麼能入得了洪大人的眼。
也正是因為有這一層關係在,他才敢放手一搏,如今看來,自己這把真是賭對了!
相比顧知安的興奮,蘇沐卻顯得冷靜許多。
“顧縣令,咱們還是別高興得太早,事情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才是關鍵時刻。”
見蘇沐神色這般嚴肅,顧知安也忙收起了笑容,認真等著下文。
“如今趙盛和餘志忙著內鬥,於縣衙內的一些事務管理難免有所疏漏,這個時候便是你籠絡人心的最佳機會,至於如何做,顧大人心中可有打算了?”
顧知安:“蘇先生放心,本官早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他早己從最不起眼的衙役入手,如今縣衙裡有過半的衙役己經是他的人了,就連有兩位捕頭,也被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收服了。
等他把主簿也拿下,自己在縣衙裡也算是有絕對的話語權了。
不過想要坐穩這縣令的位置,這些還遠遠不夠,必須得將餘、趙兩人拉下來其中一位,他才能徹底的拿回話語權。
蘇沐點頭:“好,接下來你只需要暗中在縣衙里拉攏自己的勢力,其他的什麼也不要管。”
這一切,都在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至於張家那邊,等時機到了,他便派人放出關於那本花名冊的訊息,讓張家誤以為花名冊是餘志派人偷的。
如此,兩人的結盟關係自然不攻自破。
而接下來,他該幹嘛幹嘛。
於老闆又預定了一千瓶的金瘡藥,約定五天後交貨,他又得忙活一陣子了。
聽說北邊戰事吃緊,他製作的這款金瘡藥效果出奇的好,於老闆己經和軍方前線搭上線了,如今有穩定的供貨渠道,訂單自然也是源源不斷。
他打算解決了張家的事情後,就開一間製藥的作坊。
不過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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