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父被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王有財居然會這般無恥,手顫抖地指著王有財道:“你胡說,那聘禮我們明明己經全部如數退還給你了,你現在竟然說沒有!”
隨即又對上方的顧縣令道:“大人,他胡說,那聘禮我們明明己經退回去了,二十兩一分不少,還有那些東西,也全都退了回去的!”
王有財扭頭衝蘇父冷哼一聲,得意道:“你說退回去了就退回去啊,證據呢?”
“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要亂說,只要你們能拿的出證據,這事我王有財也就認了!”
當時蘇家來退還聘禮的時候,他們可沒立任何的字據。
再說了,十里八鄉都知道蘇家有一個吸全家血的讀書人,哪還有多餘的錢來還?
“我,你……”
蘇父咬牙切齒,臉上的表情都被氣得有些扭曲了。
“這種事哪裡有什麼證據,你們也沒立字據,我們把銀子和物品退還了也就完事了,你現在卻說沒退還,這不是撒謊嗎!”
“我說沒退就沒退,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王有財一副理首氣壯的樣子道。
“你,你……你這是欺人太甚!”
蘇父被氣得胸口發疼,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衝過去扇對方几個大嘴巴子。
然而那王有財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了,朝蘇父壓低聲音:“那又怎麼樣,就憑你們這些低賤的泥腿子,窮鬼,也敢跟本老爺叫板,看我不弄死你們!”
“你,你……”
蘇沐抬手搭在蘇父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安撫道:“爹,別生氣,當心身體。”
“他奶奶個熊的,你這潑皮無賴,真是氣死我了,看你爺爺我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劉!”
劉勝雙目欲裂,狠狠的瞪著王有財。
“啪!”
眼見那壯漢就要朝王有財撲過去,顧縣令忙抬起驚堂木一拍,沉聲道:“肅靜!”
公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有財,你說蘇家沒有歸還聘禮,而蘇家的狀紙上卻說聘禮己經如數歸還於你,其中必定是有一方在說謊。”
說著顧縣令看向蘇沐等人,問:“原告一方,你們當時歸還聘禮時,可有旁人作證?”
蘇父思索片刻後搖頭,如實道:“沒有,當時就草民一人上門歸還聘禮,不過他們並沒有讓草民進去,而是在門口退還的聘禮,王有財先是把聘禮清點了一遍後才收下的,當時他把聘禮收回後什麼也沒說,只讓人把草民趕走了,當時還有王家的下人在場,那人草民認識,他就是跟草民同村的王大海。”
想到此人,蘇父心中升起一抹希冀,或許,那王大海可以替他們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