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過脈後,蘇沐又問:“這種情況出現多久了?”
“一……一直都這樣。”
李二柱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以前,他總覺得三兩下就完事是正常的,其他的男人應該也是差不多。
直到有一次他跟幾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夥伴說起這種私密的事,才知道那種事情並不是三兩下就解決了。
他聽他的夥伴們說,最長的時候能持續一刻鐘,最短時也有半刻鐘之久,而且大家的說法都差不多。
當然他沒敢說自己一直都是三兩下就完事了,只能撒謊說也能持續一刻鐘,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懷疑。
可是他知道,自己這時間是不正常的,太短了!
自那次之後,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媳婦兒每次那種事情結束後,看自己的眼神總是那麼奇怪。
但是他又不敢跟家裡人說這種事,更加不敢去看大夫,這種事情被別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死他?
這不,前幾天就聽說蘇沐會給人看病,他糾結了幾天,就忍著羞恥過來了。
聞言,蘇沐微微皺眉,按理說正常發育的男性不會一直是這樣的,除非有外因。
“你那裡以前是不是受過傷?”
李二柱紅著臉回答:“我……我以前被狗咬過那裡。”
蘇沐點頭,繼而道:“我能看看嗎?”
“什,什麼?”
李二柱猛的抬頭,一臉驚恐的看著蘇沐,嚥了下口水,緊張道:“我……我還是不看了,我先走了!”
“哎!你……”
還沒等蘇沐反應過來,李二柱人就已經跑了出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家去了。
看著驚恐逃跑的李二柱,蘇沐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他記得李二柱性格比較內向,平時也不愛說話,是典型的社恐,再加上那方面有問題,就更加難以啟齒了。
罷了,人家自己的事,他操心那麼多幹嘛。
不過他下次若還來的話,自己就不能再嚇著他了。
自李二柱來後,後面又有幾人嘗試著來找蘇沐看病,不過都是些小毛病,蘇沐看過診後就讓他們自己去找些認識的尋常草藥煎水喝,如此,只需要付十文的診金,連藥錢都省了。
這主要還是因為蘇沐手裡沒有任何藥材,讓村民去鎮上買藥又得花費銀子。
而那些自己找了草藥來煎水喝的,小毛病也被治好了。
一個,兩個,三個被治好後,就這樣,村裡越來越多的人來找蘇沐看病,小病小痛的,蘇沐還是讓他們自行尋找草藥,若有不懂的草藥,也可以來問他。
而有些病情比較嚴重的,需要用到經過炮製的藥材,他則給病人開好藥方,讓他們自己去鎮上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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