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思相對單純的小女孩在我面前就是透明的,所以我大概猜到誰才是幕後主使了——”
雷震死死盯著吳媚,等著對方開口。
他早就猜到是誰了,只是一直沒說罷了,畢竟能讓已經徹底從了自已的蜜糖百般保護的人,除了眼前這位怕是沒別人了。
“現在追究這個還有意義嗎?是龍皇指使的,事情已經非常清楚了,如今龍家重設族長,名門望族格局已定,就沒必要探尋真相了。”吳媚面帶微笑。
站在她的角度,乃至站在雷震的角度來說,的確沒有繼續探尋真相的必要了……確切的說是沒必要把真相用嘴說出來。
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非得把短揭出來就有點欠揍了。
可雷震就是這種欠揍的人,因為面對這個女人必須得坦誠,而且還得一路坦誠到底。
“吳媚,我對你們怎麼樣?”雷震問道。
“非常好,我從未想過族群能從陰暗的山林深處走出來,不僅擁有了新的身份,還擁有了全新的領地,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不用再被別人當成病毒。”
“這些都是大天師您給的,我非常感激,哪怕您利用蜜糖跟我的族人進行要挾,我也選擇默認了。”
吳媚一口氣說了很多,因為這些全是事實。
讓她們的生存環境徹底改變的的確是雷震,在這一點上必須得感激,哪怕以後要受其控制。
可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付出的其實不算多。
“幹嘛要利用蜜糖?”雷震搖頭道:“你可以派任何一人,卻偏偏派自已的女兒,這算什麼?”
想不通的就是這一點,非得讓女兒冒險。
魅族人數雖然不多,但派個死士還是可以的,以他們族群的團結程度來說,絕對有人渴望抽到死籤。
“雷震,你非得把這個事說出來嗎?”
“對,非得說出來,因為我喜歡明明白白!”
就在這個時候,吳媚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不過馬上就低頭擦掉,再抬頭的時候臉上全是笑意。
可惜這個笑很牽強,因為眼中還存悲慼,這是擦不掉的。
“成功,蜜糖跟我都能活;失敗,我跟蜜糖都要死。”吳媚深吸口氣道:“我有我的苦衷,希望大天師不要再追問了。”
“呵呵。”
冷笑,雷震標準式的冷笑。
他這個人在女人堆裡打滾,從不會相信眼淚。
有的女人流淚是傷心了,有的女人流淚是要掩蓋什麼,有的女人流淚是想反客為主,還有的女人流淚則帶有強烈的目的性。
這是以柔克剛的武器,但是對他雷震沒用。
“雷震,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搞清來龍去脈,不想當個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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