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為紫衣大主教,很多主動權就落在教皇手中。
這個主動權並非武力上的,而是信仰意義上的,換句話說就是對方從未想過從政體、武力端控制雷震。
而是給他最崇高的身份,利用身份來實施控制。
“這個紫衣大主教不好做啊,萬一我真的成了,就被您用道德枷鎖卡住了。”雷震頗為無奈道:“到了那個時候,你稍微往我的羽毛上潑一點汙漬,都將是毀滅性的。”
沒有道德的人從來不怕道德層面的打擊,滿身道德的人一旦遭受道德抨擊,會迅速跌落神壇。
很多人翻車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威望被無限放大的同時,瑕疵也會被無限放大,隨時成為別人攻擊的武器,到了那時候解釋會被認為虛偽,不解釋就只能遭受持續攻擊。
英雄必須得完美,否則大家寧願把他踩下去。
完全接受自己的惡,不願接受別人的錯,每個人都具備這個心理,它也叫道德至高。
“你會任由我毀滅你嗎?”斯特教皇笑道:“我需要有人保證教廷的利益,你需要教廷保證你的神聖,這本身就是你們東方人最喜歡講的平衡。”
面對這個老陰比,雷震都感覺有點力不從心。
往日的談判都是他完全掌握主動權,可這會幾乎喪失了主動權,本該是自己來剖析平衡,結果人家先進行剖析。
“我只要我的權力,不會干預你的權力,也同樣不會過問西方勢力的權力。”斯特教皇繼續說道:“每個人置身於自我的權力範疇,其它都是合作,這才是最理想的狀態,您覺得呢?”
雷震毫不吝嗇的伸出大拇指。
“斯特教皇,您說的一點都沒錯,理想狀態就是權力跟利益分開,彼此可以做利益角逐,但不能進行對權力實施侵犯。”
“是我太年輕,考慮的終究不是太全面。”
一句理想狀態,讓雷震想不服都不行。
人家看的太透徹了,也難怪教廷始終存在,看起來己經沒落了,可實際上影響力遍及全世界。
“神話先生,並非您考慮的不全面,而是您還沒有站在最頂端。”
“不管我還是您,乃至西方勢力,在漫長的歷史中最多算一朵小小的浪花,終究會被時間推著往前滾動。”
“十年後您還是您,西方勢力依舊還是西方勢力,但一百年後呢?也許那個時候您的勢力早己消失,西方勢力也被東方勢力取而代之,我也早己死掉,可教廷是不會變的……”
歷史之下,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絕對的。
唯有文化跟信仰可以生存的很久很久,哪怕到達一定的時間段出現分支與改變,但歷史賦予的東西永遠是真理。
它的意義跟祖宗在某種程度上很相像。
或者可以完全剖開,對神的崇拜代表西方信仰,對祖宗崇拜代表的是東方信仰,不管世界發展到什麼程度,這兩種信仰都不會消失。
“合作愉快。”
“神的眷顧。”
兩人握手,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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