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把算盤珠子打的噼裡啪啦響,以自身為代價換取個任勞任怨的牛馬,給其拉滿的情緒價值。
當然也把實實在在的東西給了,接下來就看雷震能不能掌控住了。
如果最後真的掌控不住的話,那就是老老實實做個種馬,幫她繁育更優良的後代……
說真的,這話可以對雷震明說。
震哥是真的不在乎,反正一首以來也都被別人當成繁育後代的種馬,對此己經習慣了。
他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當然有些話不能說在明面上,否則就會給人疙疙瘩瘩的感覺,比如聯姻這種事,表面看是把自家女人送過去了,實際上呢?
就是把對方當成種馬,讓自家的女人完成繁育,從而把利益捆綁在新的生命身上,這也是為什麼古代的大臣們,都想把女兒送給皇帝的原因。
什麼三宮六院,妃嬪成群,全是假象!
典型是把皇帝當種馬,為此都不惜花重金買通敬事房的太監總管,就為了擼點種子下來。
所以男人出門在外一定得小心,你以為玩了別人?也許是被別人給玩了,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這邊的皎月還在撥弄算盤珠子,那邊的雷震己經換方式了。
“是我唐突了,尊重才是你我的基礎。”
“我能看出這是皎月故意而為,所以得尊重她,也得尊重你……算了,就先這麼著吧,我們都還需要時間。”
他走下去倒了兩杯酒,端給新月一杯。
“喝一杯總可以吧?不要拒絕,我己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也希望得到你們的尊重——”
言辭懇切,滿臉真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能有什麼壞心思?
“我喝你的。”新月說道。
“哦?好!”雷震笑道:“你該不會認為我在酒裡下毒吧?哈哈哈……真有你的,竟然信不過我,既然如此咱們就喝水吧。”
剛要把酒杯放下,新月就伸手端過來,把兩人的酒進行互換。
“太陽主宰,請。”
“啊?好好好,我喝還不行嗎?其實我這個人不擅飲酒,反而特別喜歡甘冽的雪水,據說這種水又能明目,又能延年益壽……”
雷震打著哈哈,就是不願意喝杯裡的酒。
“不敢喝?”
“敢,我當然敢喝!”
眼見躲不過去,雷震只能艱難的把酒喝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皎月突然出手,捏了下他的腮部,讓含在嘴裡的酒順勢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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