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都沒徵求邵醫生等人的意見,蹬蹬蹬就跑出去了,不一會兒就拿了一瓶醫用酒精回來。
沒辦法,排出來的血毒實在是太難聞了,饒是小護士這樣在病房裡聞過各種奇怪氣味的也有點受不住血毒的味道。
小半瓶的酒精把溫老手腕上的汙漬衝得乾乾淨淨,酒精的刺激性氣味掩蓋了屋子裡的腥臭味,包括邵醫生他們這些專業人士在內,幾乎所有的人都偷偷舒了一口氣。
這時顧時星才撥動溫老手腕上的銀針注入生命力幫助切口癒合。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溫老手腕上的那個切口,裡面己經長好了,只剩下表皮部分還沒有徹底癒合。
“現在老人家身上的血毒己經被清了,接下來要處理他身上的癌細胞。”
顧時星淡淡地說道,主要目的還是對溫市長提一下當前的進度。
拔除血毒,病床上的老人身體沒有出現太大的反應,這個結果讓溫市長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笑容。
為了求穩,他是退了一步不錯,可這不是說溫老的生死就無關緊要了,活著的溫老永遠都是整個家族的頂樑柱。
看到溫市長臉上的笑意,顧時星又接著說道:“老人家身上的癌細胞己經出現多發轉移,能做到哪一步不好說…… ”
溫市長:“小顧同志儘管放手治療,我和整個溫家都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
保健局的兩位官員詫異地看了顧時星一眼。
沒想到溫市長竟然把這個小夥子當成同層次的人對待。
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感激從不用恩德,只會褒獎。
從古至今,同樣的情況下,上位者對下位者都是許以利益,錢財、職位、女人…… 卻從不會說恩德。
恩德只有同層次,或者是下位者對上位者才有的詞彙。
誰也不會認為溫市長會是下位者,所以溫市長是把顧時星看成和自己同層次的人。
保健局的官員是驚訝、詫異,中心醫院的三人則有些嫉妒了。
溫老從住院開始他們也是盡心盡力地治療,莫說恩德了,溫市長就連誇獎都沒怎麼誇過,他們的心裡能平衡那才見鬼。
然而醫生這個行業拼的就是技術,溫老服用精血的事情,他們是知道到,但是服用精血中血毒的情況他們就沒有查出來,從手腕處被逼出來的血毒他們看在眼裡,那顧時星是真有本事,不服也不行。
房間裡的眾人心思各異,顧時星有所察覺,但不在乎,他己經開始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了。
又是幾根金針插在溫老的身上,和之前用於壓制癌細胞的金針連成一體,溫老體內的藥力之前對癌細胞只是壓制,那麼現在因為這幾根金針的加入己然轉換為總攻,開始大肆剿滅癌細胞。
從最初為了促進腸胃吸收的金針開始,顧時星的施針都不是隨意而為的,每一根刺入穴位的金針都是精心設計,是最終大陣的一環。
顧時星就像那排兵佈陣的將軍一般,調兵遣將,抵禦敵人攻擊的同時完成後續反攻的佈置,只等軍陣達成立刻吹響反攻的號角。
顧時星一手搭脈,另一隻手則不停地遊走於金針之上,生命力和內力如同糧草和士兵被他送到戰陣的薄弱點,使整個戰陣無懈可擊,穩步向前推進。
中醫有些時候對於重症的療效差,其實這也是關鍵的一點。
往往都是薄弱點被突破導致前期的努力功虧一簣。
有著以往豐富的從醫經驗,顧時星肯定不會忽略這點細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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