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教授一聽顧時星說有想法，立刻露出一副高興的面容。
他們做醫生的不能教條化，教科書只是一個參考，一個指導方向，生搬硬套是大忌。
蔣教授一首都鼓勵自己的學生積極思考提意見，哪怕錯了都沒關係，有自己這個老師在，總不至於眼睜睜地看著錯誤發生。
只要讓學生認識到錯在哪裡，那麼錯誤就會成為學生寶貴的財富。
可惜的是他以往帶的學生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少之又少，所以儘管他帶出來很多學生，桃李滿天，可是真正能夠被他承認師徒關係的屈指可數。
現在顧時星在沒有他引導的情況主動思考問題，這個表現讓他很滿意。
“說來聽聽，老師年齡大了，思考問題有些僵化，你的想法說不定能給我新的靈感，這對張衛華的治療也是極有好處的。”
蔣教授鼓勵地說道。
顧時星看了下視窗的叫號，距離他們的號還有好幾個，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和蔣教授說一下他的想法。
不過在具體說之前呢，有些事情還是要交代清楚的。
“教授，我在來清北之前曾和一位民間的老中醫學過好幾年的中醫。”
“中醫？學了好幾年？”
蔣教授記得顧時星是特招生，今年開學若不是來了清北，他應該是在上高二。
“你初中就開始學中醫了？”
顧時星：“嗯……小學就開始了，一開始只是背方歌，記穴位。初一開始算是正式學習中醫實踐。”
顧時星的這個說法並沒有讓蔣教授有什麼懷疑，相反在他的認知裡，這才是中醫正統的傳承方式。
這麼看顧時星拜的師父是有點真本事的，不是什麼江湖騙子。
“然後呢？”
顧時星：“我師父曾經傳給我一個方子，說是對治療腫瘤、癌症有奇效，但是因為現在信中醫的人不多，他沒什麼機會向大家證明這一點。
不過他說過，有那晚期姑息治療的病人死馬當作活馬醫，用過他的方子。最後的生存期比醫院預期的要延長不少。”
貿然拿出治療腫瘤癌症的方子實在太過驚世駭俗，顧時星不得不為自己捏造一個神秘的師父。
蔣教授是一個比較純粹的學者，想問題也比較單純，在他看來顧時星現在明顯就是打算用他手裡的這個方子為張衛華進行治療，他思考的重點只是放在治療上，其他的東西只要沒有明顯的邏輯漏洞，在他這都不會有什麼質疑。
“這個藥方你的那位師父有沒有跟你詳細聊過，你有沒有見過具體的治療案例。”
顧時星噎了一下。
治療案例肯定是有的，前不久的溫老就是用這個藥方對他體內的癌細胞進行壓制的。
可是不能說。
“唔……藥方倒是聊過，治療案例我沒有親眼見過，只是聽我師父說過。”
顧時星嘬著牙花略微有些鬱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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