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教授同鄒國平握了握手。
相互打過招呼後，蔣教授看向張衛華問：“感覺怎麼樣？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我儘快安排你手術。”
這話一說完，張衛華和鄒國平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一般來說像張衛華這般看診時醫生都明確表明需要儘快進行手術的疾病，病人和病人家屬都會比較著急手術時間，希望越早做越好。
蔣教授的安排換成其他病人絕對欣喜，可是在張衛華和鄒國平的身上卻一點都沒看出來。
蔣教授意識到張衛華的情況可能出現變化。
不過這也正常。
有時候病人能得到什麼樣的治療並不是病人和醫生說了算。
“蔣教授，我想問一下…… ”
鄒國平站在床邊有些躊躇地說道。
“怎麼了？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
蔣教授溫和地說道。
蔣教授的態度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鄒國平的緊張，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衛華的這個病如果不治……她還有多少時間？”
蔣教授微微皺眉。
這是遇到了最麻煩的一種情況：病人家裡的錢不夠了。
“她的這個瘤子惡性程度很高，如果不進行任何的控制，兩三個月的時間就能發展到致命的程度。
你要說具體的存活期我給不出來，因人而異，但是最長不會超過一年。
另外一點就是隨著瘤子的增長，她的一些基本功能會因為瘤子的擠壓而喪失，比如視力。
因為瘤子的發展具有很大的不可預估性，後面也有肯能擠壓到腦部的一些神經，造成偏癱、失語等症狀。
還有一點就是因為腫瘤細胞的擴散，病人本身也會比較痛苦。
總之，放任不管絕對不是一個好的主意。”
蔣教授認真地說道。
真要是無可救藥的病，他不會建議病人多花冤枉錢的。同樣，有希望治癒的病，他也不希望病人因為外在原因而放棄。
鄒國平的臉上流露出苦澀的申請，“蔣教授，您有所不知。我們有一兒一女，現在都在談婚論嫁，家裡實在是拿不出看病的錢。
我和老婆子都是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的人了，總不能因為給老婆子治病讓兒子和女兒的終身大事都受到影響吧？”
張衛華也同樣是滿臉苦澀。
她不是不想治病，只是不願意因為自己看病把整個家給拖散了。
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她問了一嘴，她這個病光是一個手術費就要五萬多，真要是治病了，家底也就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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