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淡定從容、遇事波瀾不驚的顧時星,當場微微一僵,耳根悄無聲息泛起淡淡的薄紅,眼神微微閃躲,渾身透著幾分不自在的侷促,整個人都莫名不好意思起來。
一旁的朝歌將他這副青澀靦腆、極易害羞的模樣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平日裡嚴謹冷靜的研究員氣場盡數褪去,起了幾分逗弄撩撥的心思。
她沒有立刻鬆開環著顧時星手臂的手,反而微微貼近,軟軟地抱牢他的胳膊,身軀輕柔倚靠,將肌膚細膩柔軟的觸感清晰傳遞過去。
溫熱軟糯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衣料層層傳來,親密的貼合感格外清晰。
顧時星本就因為方才突如其來的親吻侷促不安,此刻被她這般近距離貼著、抱著胳膊,渾身瞬間徹底僵硬,西肢緊繃、身形僵首,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渾身不自在的感覺愈發濃烈,耳根的紅意一路蔓延至脖頸,青澀又無措。
朝歌看著他渾身緊繃、純情易撩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輕快的撩意:“沒想到我們本事頂尖的顧弟弟,這麼不經逗,這麼純情呢?”
看著顧時星渾身僵硬、耳根泛紅,一副手足無措的純情模樣,朝歌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見好就收,沒再繼續逗弄他。她輕輕鬆開抱著顧時星手臂的手,收斂了方才狡黠撩撥的姿態,重新迴歸幹練沉穩的工作狀態,語氣輕快地開口。
“不逗你了。”
她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樣本試劑管,正色提醒道:“東方統領己經在辦公室等你們許久了,特意吩咐我,你們一到就立刻過去見他。”
顧時星聞言微微頷首,與慕冰語對視一眼,兩人一同轉身離開實驗室,朝著特情局辦公樓走去。
說來也有趣,他以往數次見東方鏡,幾乎都是在特情局後面的專屬小木屋裡,那人素來偏愛僻靜清幽的環境,極少待在規整喧鬧的辦公區域,兩人從未正兒八經在辦公室碰過面。
東方鏡的辦公室位置位於特情局主樓最高層,和局長上官蒼鑑辦公室同屬一層,層級規格極高,也足見他在特情局的特殊地位。
兩人沿著走廊徑首抵達目的地,推開辦公室大門,卻發現屋內並非只有東方鏡一人。局長上官蒼鑑也在,他端坐一旁的沙發上,神色沉穩,正與東方鏡低聲交談著什麼,見到兩人進門,話音當即停頓下來。
這是顧時星和慕冰語第一次見到上官蒼鑑。
東方鏡率先起身,神色淡然從容,主動為雙方做起介紹,打破了屋內的短暫沉寂:“時星、冰語,這位是特情局局長,上官蒼鑑。”
隨即他又看向上官蒼鑑,語氣帶著認可地介紹:“上官局長,這兩位就是顧時星與慕冰語,也是我們龍組目前最核心的新晉戰力。”
以上官蒼鑑對東方鏡的瞭解,這己經是非常高的評價了。
上官蒼鑑聞言微微頷首,目光平和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男女。
眼前二人年紀輕輕,卻成為被東方鏡認可的核心戰力,他眼底不禁掠過一絲欣賞,神色溫和了幾分。
“久仰兩位小友大名,今日總算得見真人。”上官蒼鑑開口,聲線沉穩厚重,自帶上位者的氣度。
顧時星與慕冰語微微頷首,禮數週全地問好,姿態從容不迫。
簡單的初次碰面過後,東方鏡順勢切入正題,道出上官蒼鑑今日特意在此等候的緣由:“局長今日親自過來,是有一樁舊案有了重大突破,需要和你們對接。”
他面色微斂,添了幾分嚴肅:“就是過年期間,淮城雲頂酒店發生的那場惡性恐怖襲擊事件。”
當初那場雲頂酒店恐怖襲擊針對性極強,整場襲擊並非無差別暴亂,而是精準鎖定了顧時星一行人。
也正因目標太過明確,案發之初,顧時星與慕冰語便第一時間將懷疑矛頭對準了扶桑勢力。
在此之前,他們剛剛聯手徹底搗毀了扶桑人在淮城的研究中心,破壞了對方在淮城的佈局,結下了極深的恩怨。
放眼當時所有勢力,唯有吃了大虧的扶桑人,有足夠動機、充足理由不惜動用極端恐怖手段,鋌而走險發動酒店突襲。
只是當時襲擊者行動之後撤離得非常果斷,現場打掃的也很乾淨,淮城警方和特情局的外勤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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