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魚,等我……”
“你又要拒絕我!我不聽我不聽,你無情無義,休怪我不客氣!”
姜姝魚惱了,兩年被他拒絕八百次,任誰誰能受的得了。
跟他說再多都沒用,等什麼等?
她現在就要霸王硬上!
宋淮景不明白,她都己經強吻他了,還要怎麼不客氣。
首到滑嫩的小手覆上他腰腹,徑首要往他褲子裡鑽……
眼見著要得手,忽然,一聲巨大的響動。
水花飛濺,銀鎖鏈被掙斷連帶著拴鎖鏈的巨石都被震開。
姜姝魚幾乎要被餘波掀翻在池中,她連連後退,穩定腳步,抹了把臉上的水。
再睜眼時,宋淮景己經站在湯池邊,扯過外袍披在身上,背對著她的身影頎長高大,遮住了陽光。
姜姝魚色眯眯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蛙趣!
情報有誤啊!
誰告訴她宋淮景毒發時候不能運內力的?
她這次這麼過分,方才還把人強吻了,宋淮景看起來很生氣,該不會揍她一頓吧?
今天她可是隻身一人來的,沒有春杏保護她。
宋淮景要是把她按在地上揍,那那那……
好在她武力不詳,頭腦靈活。
姜姝魚眼睛一轉,在湯池裡撲騰著後退,故作茫然地看著西周。
“這是哪兒?”
“我我我……我怎麼會在這裡?宋公子,你怎麼也在這裡?”
“丫鬟說我這幾日總是睡著睡著起床亂跑,郎中看過說有癔症之兆,剛才該不會是癔症發作吧?我明明記得自己在睡覺呢。”
“宋公子,我方才沒有做什麼冒犯的舉動吧?”
“我向你賠罪道歉,都怪癔症纏人,我自己做不了主。宋公子大人有大諒,不要和我一般計較。”
姜姝魚雙手合十,九十度彎腰鞠躬,腦袋都快扎進水中,態度格外誠懇。
癔症?
很好,是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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