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姝魚晃了晃,沉沉閉上眼睛,宋淮景按在她側頸安神穴的手收回,忙接住她倒下腦袋,安穩放在草蓆上。
宋淮景看著再度安睡的姜姝魚,嘆息一聲,寵溺地搖了搖頭。
宋淮景雖是太子,卻非嬌生慣養的太子,野外生火這種事於他而言手到擒來。
先皇后外戚宋家與裴家同為開國大將,嘉裕帝當年還是皇子時娶宋氏為妻,自然有拉攏宋家為他奪嫡之意。
嘉裕帝與宋氏相敬如賓,至登基為帝前,身邊別說側妃,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可他登基為帝,手握大權後,轉頭像變了個人,後宮佳麗三千人,新人源源不斷。
某次中秋家宴,刺客突襲,宋皇后為嘉裕帝擋箭中傷。
自那之後宋皇后一病不起,首到垂垂危矣,宋皇后聯合宋家朝臣,聯手施壓讓皇帝立了他們唯一的孩子為太子。
這太子也是大燕開國史上少有爭氣的,年少多謀,胸藏溝壑。
改稅制、開糧倉、修漕運、整頓鹽鐵、帶軍平定西北。
真真是文能提筆定乾坤,武能上馬安天下。
當年宋淮景隨軍西北時,嘉裕帝以歷練為由頭,叫他隱去身份,從尋常士兵開始當的。
西北滿天黃沙,一路曉行夜宿,寒無厚裘,飢無飽食的日子都過來了,現在生個火算得了什麼?
宋淮景麻利地把火點著,烤乾了自己的衣裳,可輪到姜姝魚時,他猶豫了,大掌幾度覆上她溼漉漉的衣衫又挪開。
他們現在還沒有任何世俗意義上的關係,冒然這樣,於禮不合。
這座破廟中的神像年久失修,顏料己經脫落失色,但仍它聳立在那裡,用悲憫的神色凝望著世人。
宋淮景回眸看了山神像一眼,火光躍動間,神像的目光像有實質般。
雲州兩年,她曾牽著他的手行走於街頭巷尾,她趴在牆頭上偷偷看他,想各種辦法和他貼近。
於宋淮景而言,姜姝魚早己是他認定的妻,想來在她心裡亦是如此吧。
只是京城風雲未定,他不敢予她承諾。
可眼下形勢容不得他瞻前顧後,禮節難不成比人命還重要?
自然,論起私心,他恨不能立刻佔有她。
流雲說得對,暗影閣己經重整,京中他己有七八分勝算,即便失敗,護她全身而退也不成問題。
與其再推開她,倒不如留她在身邊,更能護她周全,就像今天……
“乖阿魚,等出去了咱們就成婚好不好?”頓了頓,他又溫聲道,“宋淮景讓姜姝魚睡好多好多次。”
可惜躺在草蓆上的小女子睏意沉沉,吧唧了吧唧嘴,壓根沒有聽到他這句話。
宋淮景摟她入懷,指節按在了她腰間絲絛上,小心翼翼褪去了她的衣衫,從外而裡。
白嫩如水豆腐的肌膚,觸手軟滑得不可思議,此時因高熱與柴火照耀泛著薄紅,宋淮景目不轉睛看著那誘人的藕粉色繡喜鵲登梅的小衣,隆起飽滿圓潤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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