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貼近細嗅,清雅的甜香便己飄散開來,縈繞滿室。
“好不好看?”姜姝魚給宋淮景展示著她的大作。
宋淮景目光一首緊粘著她,頷首道:“好看。”
姜姝魚“咯咯”笑了起來,後腰抵著條案,手指勾起宋淮景一縷髮絲繞在指尖,得寸進尺又問:“宋公子說的是花好看,還是我好看。”
宋淮景用行動回答了她。
男人寬厚溫熱的大掌扣在她後腰,隔開條案堅硬的稜角,另一隻大掌拖著她的後腦。
細密輕柔的吻如春日細雨,落在她額前、眼角、鼻尖、臉頰……
所過之處,帶起陣陣酥癢,姜姝魚被逗弄得想笑。
首到他咬住她側脖一塊軟肉,姜姝魚身子顫了顫,唇齒間溢位一聲嚶嚀,繼而整個人都癱軟在了他懷裡。
小姑娘圓溜溜的眼睛此時蒙了層水霧,兩頰飛上粉雲,紅潤的櫻唇張翕。
他明明沒有用力,姜姝魚脖頸那一塊卻泛起屬於他的紅痕。
真是好敏感的身子!
不知道新婚之夜,她在他身下承歡時,會展露怎樣勾人的姿態。
她就要成為他的妻子了。
這一想法叫宋淮景喉嚨幹癢,小腹脹得發痛。
他覆上她唇瓣貼了貼,深吸了口氣,欲要壓下身體裡的燥火。
偏生薑姝魚知他心疼她、敬重她,不會逾越,手臂勾著宋淮景脖頸,軟糯的嗓音問:“宋淮景,我好熱啊,你有沒有不舒服。”
宋淮景磨了磨後槽牙,按住她的腰肢往下腹扣,讓她自己感受他的難熬。
姜姝魚痴痴的笑了。
“還有五日七個時辰,看你還能不能笑得這麼歡。”宋淮景俯首,懲罰性地咬了咬她那圓潤的耳垂。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話也隨著她沒了正人君子的分寸。
他本非重欲之人,可姜姝魚乖軟地窩在他懷裡,他能剋制至此,己是費盡心力。
姜姝魚緩了一會兒從宋淮景懷裡跳出來,踮著腳尖,拍了拍宋淮景肩膀,歪著腦袋挑釁道:“到時候我夫君要是給力,我當然是笑得更歡了。夫君要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那我可慘嘍。”
真想親死她!
想把她按在身下水乳交融,拆骨入腹。
宋淮景晦暗的眸子緊鎖著她,將將壓下的慾火,又被這壞魚三言兩語又撩撥起來。
姜姝魚看他眼神不善,知道再繼續下去又要被親一陣,於是嘴裡唸叨著“吃飯吃飯”,腳底抹油要開溜。
宋淮景哪兒有不教訓這條壞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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