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你幹什麼!”姜姝魚吃痛倒吸了口涼氣,推拒著他想抽回手。
宋淮景非但不讓,反將她攔腰抱起,按進了懷裡。
他只有抱著她,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重量在他懷裡,才能勉強安心。
姜姝魚那句問話,當真叫他前所未有的心驚膽戰。
領兵打仗、朝政改革,在旁人看來難如登天的事,於宋淮景似乎都遊刃有餘。
他像是掌控著一切的神,天時、地利、人心……
他手到擒來。
唯二脫離他掌控的,便是襄王和晉王暗害,以及慧如主持給他出的美人計……
前者百密一疏,後者甘心沉淪。
攥著她手腕的手悄然放開,宋淮景看著她皓腕上泛起紅痕,心生愧疚。
姜姝魚戰鬥力還不如一條成年狗,她對自己認知很清楚,宋淮景一隻手就能輕易把她控住,她就算想掙脫,也根本沒有掙開的可能性。
索性,她就老實躺在他懷裡,揉著被他攥得泛紅的手腕。
兩人達成了詭異的平靜。
良久,姜姝魚先開口打破安靜,問的卻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切在她這裡都掀過去了。
姜姝魚是想明白了。
算來裴二回京就在眼下,她和宋淮景至多再在一起兩三個月,其實她沒必要把他調查的那麼清。
如春杏所言,只要盯緊了他,讓他沒有機會打姜家商行的主意即可。
她現在不是不夠謹慎,而是謹慎過頭了。
兩人萍水相逢,一場歡喜,不是正好?
不管他到底是何身份,等她離開雲州趕赴京城,一切便都了結了。
反正有她爹孃為先例,姜姝魚從未想過世間真有哪個男人是靠得住的,更沒想過要跟誰長相廝守,共度一生。
人生得意須盡歡,有機會就多睡美男,想太多是給自己嫌麻煩。
姜姝魚這樣想著,手臂勾住宋淮景脖頸,小臉貼了上去,吧唧在那張俊美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宋淮景感受到臉頰溼熱,眉心卻皺得愈發緊了。
姜姝魚主動親近他,他心裡卻更不安。
宋淮景不知姜姝魚來這包廂多久,又聽到了多少東西。
但他篤定,姜姝魚方才說出那番話,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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