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若春華,玉貌嫣然。
宋淮景只當是外人口耳相傳,誇大美溢,未曾想真憑藉這八個字在來往船隻中找到姜姝魚。
可那日煙雨渺茫間,一葉扁舟載著她來了。
少女身上罩著層天青色披風,佇立在小舟上,宛若畫中人。
他不知怎的,只一眼就篤定,這是他要找的人。
從雲州江邊渡口到杏花巷,一千二百八十步。
他在前,她在後。
姜姝魚說,她當時在他身後悄咪咪跟著,心裡就有種預感,他以後肯定是她夫君。
他又何嘗不是,一步一心動。
尤其她跑到他面前,問他借傘,那隻茭白柔軟的小手從他手中接過傘,指尖擦過他的指尖。
宋淮景拉過她那隻小手,唇瓣貼著她的指節,吻了又吻。
翌日。
太陽的都上了半日的工,姜姝魚才懶洋洋地從被窩裡鑽出來,有人幫她洗去了渾身溼黏,還給她換上乾爽的寢衣,她這一覺睡得格外香。
睜眼沒見到宋淮景,姜姝魚慌忙伸手到另一半床榻去摸,那邊己經沒了溫度。
她心裡冷不丁一涼。
宋淮景不知幾時跑了!
這才享受了兩回,人怎麼就跑了?
最叫她不能接受的是,昨夜怎麼能是她先敗下陣來,被按在下面哭唧唧地求饒?
這對得起她豐富的理論嗎?
她還想著恢復體力後,再跟他一決高下呢,他人怎麼就跑了!
姜姝魚倏地坐起來,對外喊道:“春杏?春杏!”
聞聲走進來的卻是宋淮景,男人神采奕奕,絲毫看不出昨夜是幹了大半夜的體力活。
他把手中端著的粥放到八仙桌上,過來抱己經張開雙臂等著他的姜姝魚。
“你起床不也不叫我,我沒有看到你,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姜姝魚腦袋扎進他懷裡蹭了蹭,幽怨道。
宋淮景何嘗不想多貪戀會兒這溫柔鄉。
只是清晨的身體,叫他實在難平靜地擁著溫香軟玉,而不為所動。
他原想以夫妻之間,別樣的方式叫醒她。
可思及他昨夜給她清洗時,窺見她那一處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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