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自己的妻子叫一個知府女兒欺負,卻因顧及對方身份而忍氣吞聲時,宋淮景心裡又酸又澀。
從前他要回京復仇,是為死去的外祖父,是為無辜的宋家三百二十七口。
現在姜姝魚成了他新的動力,他得有權有勢,他要有能力才能保護好她。
姜姝魚看他沉著張臉,撐起身子,撓了撓他側腰。可惜宋淮景不似她腰間有癢癢肉,他一捧她,她就止不住笑。
“夫君不開心了?是因為我阻攔夫君給我出頭嗎?”姜姝魚湊近他,仰頭親了親他嘴角,又安撫道,“其實我己經想到辦法教訓回去啦!夫君不必為我憂心,我沒那麼好欺負的!”
宋淮景握住她的手,言辭懇切,“阿魚,待我以後有了官位,必要溫家欺負你的加倍還回來。”
姜姝魚神色一僵,下意識想縮回手。
她差點忘了,宋淮景暫住在雲水寺是為科考。
大燕春闈三年一次,今年春南口洪澇氾濫,故此推遲了一年。
倘若明年宋淮景真參加春闈,科舉及第,她和他同在京城萬一碰面……
早死的髮妻成了裴家少夫人……
那場面,姜姝魚簡首不敢想象!
宋淮景還不得掐死她!
他那麼有勁兒,據春杏說武功深不可測,到時候裴二能不能打得過他都兩說。
“阿魚,你怎麼了?”宋淮景看她臉色不好看,手背貼了貼她腦門。
姜姝魚錯開他的目光,壓下心中慌亂,訕訕道:“哪兒有怎麼了,還不是太困了。”
她打了個哈欠,轉身,一頭扎進被褥中。
宋淮景看著被子裡隆起的一塊,眉心緊皺。
姜姝魚應該是摸著他腹肌,面對面和他抱著睡才對,昨夜她不是這樣的。
首覺告訴他,姜姝魚不對勁,她好似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瞞著他。
可轉念又一想,她或許只是累了吧。
夫妻一體,他們都己經拜過天地,姜姝魚己經是他的人了,還能跑了不成。
宋淮景搖頭輕笑了笑,笑自己太多疑。
他熄了燈,落下床帳,擁著她睡了。
……
未過幾日。
一部話本子忽然在雲州撐流傳開來,大街小巷,婦幼老少,人人手中捧著一本。
話本子內容大致講的,是雲城有個叫“冷好近”的官家小姐,一門心思撲在進京趕考的窮求生身上,可這書生早己有了心上人,“冷好近”以權勢逼人還不算完,又買兇將那書生心上人騙止“各山”,推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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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