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春杏悄默默走了進來。
“主子,您睡下了沒?”她壓低聲音問道。
姜姝魚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半邊身子急切地探出床帳,“怎麼樣,春杏,有什麼發現嗎?”
晚膳前,姜姝魚讓春杏在院子裡仔細探查探查,看能不能找到跑出去的辦法。
春杏快步走過來,遺憾地搖了搖頭,“外面看守很多,要是奴婢一個人出去還有可能,帶上您就……”
“不過,奴婢可以去聯絡裴少將軍,看他能不能想辦法救您出去。”春杏提議。
姜姝魚搖了搖頭,“不到萬不得己,咱們還是自己想辦法,不要牽扯到裴家了。我怕萬一宋淮景生起氣來,真對裴家做什麼。”
春杏撓了撓頭,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嘟囔道:“太子也真是離譜,咱們還特地花高價弄來兩個身量差不多的女屍,甚至都想到把玉佩放在顯眼位置了,怎麼還是被發現了?”
姜姝魚聽到“玉佩”二字,慌忙摸了摸袖口,摸到子晏給她的那枚玉環才鬆了口氣。
那小朋友對此物很是寶貝,她今日從姜家坐花轎去裴府,又輾轉被宋淮景帶到了這裡,要是玉環弄丟了可就不好了。
姜姝魚順著春杏的話,一起吐槽道:“宋淮景根本不是人,他簡首是少年狐狸成精,你是不知道他……”
姜姝魚想起來在棲月山莊,某些不可言說的回憶,在密室裡、溫泉中以及……
“他手段厲害得很,要不是我自制力強,我早被他忽悠走上了他的當!”
春杏想到宋淮景對主子噓寒問暖,恨不得孩子都替主子生好,警覺提醒,“主子,您可別中了他的計真跟他進皇宮了,男人真心最不值錢!”
姜姝魚猛猛點頭。
她才不會這麼蠢。
廚房。
流雲湊到宋淮景身邊。
雲州一事,確實是他疏忽,好在姜姝魚平安無恙,不然,就算主子留他一命,他都沒臉活下去。
為將功補過又給他宋淮景出起了主子。
“您不能總是在您夫人面前提裴少將軍,這不是時時提醒她,外面還有人在等著她麼?”
“您幹嘛拿自己和裴祈舟比呀!他怎麼可能比得過您,您可是正室,就他現在這身份,連個外室都算不上。”
“小時候的事兒誰能記那麼清,什麼感情不感情的早就淡了。但您夫人在雲州追了您整整兩年,您和她成婚了有孩子了,這可是眼下就發生的事。”
“婦人孕期情緒起伏很正常,您應該……”流雲摸了摸下巴,計上心來,“您應該多笑一笑!”
“俗話不是說,一笑泯恩仇,伸手不打笑臉人,她跟您吵架,您對她溫和一笑,她還能吵得下去嗎?”
“誰不喜歡情緒穩定的人?”
“她說什麼讓您不高興的話,您就一笑了之,長此以往,兩人之間爭吵越來越少,感情自然越來越好。”
宋淮景抿了抿唇,覺得流雲所言並非全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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