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宮牆高聳,宮燈盈盈,姜姝魚如同鬼打牆了似的。
除卻這一次隨宋淮景進宮,姜姝魚上次入宮己是十幾年前了。
那會兒是跟著她娘一起,受邀參加宮宴。
不巧的是,那會兒姜姝魚就迷路。
她可謂是回回進宮,回回迷路。
“混蛋,你到底在哪兒?早知道不來找你了!”姜姝魚一邊急切地找路,一邊暗罵宋淮景。
忽而,身後一聲女子淒厲的慘叫。
姜姝魚回眸看到一道虛掩的石門,莫名覺得有點熟悉。
鬼使神差地,她順著石門走了進去,越走越覺得眼熟,卻又想不到這是哪兒。
“你們幾個快去前面堵住,別叫那小賊跑了!”
“這賊偷了太子殿下寶物,務必要將他抓住!”
姜姝魚遠遠聽到有人在喊,嘈雜紛亂的腳步聲離得越來越近。
為免得惹禍上身,姜姝魚一頭扎進了旁邊的草叢中,只露出兩個圓溜溜的眼睛。
被稱作賊跑過來的那道身影太過眼熟,姜姝魚一眼便認出,這不是宋淮景還能是誰?
只是,他衣衫不整,破破爛爛的,像被人撕扯過似的。
“宋淮景,他們是瞎了眼把你認成賊?”姜姝魚伸手把宋淮景也拽進草叢裡,詫異問道。
男人肌膚灼熱得燙手,連撥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比起姜姝魚,他好似才是從火災中死裡逃生那個。
“放開孤,你……”
宋淮景話未說完,被姜姝魚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姜姝魚抱住他腦袋,把他腦袋埋進了自己胸口,顧不得這姿勢有多曖昧,只那力道像要把他捂死似的。
奇怪的是,原本掙扎得厲害的宋淮景,忽然就安靜下來掙扎都不掙扎了。
追上來的人遲疑幾息,見這邊沒有動靜,順著唯一的路穿過了石門。
“阿魚?是你嗎?”宋淮景聲音啞得厲害。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你怎麼唔……!”
姜姝魚話還沒說完,身子忽然一沉,一陣天旋地轉,鋪天蓋地地吻砸了過來。
兩個人一同滾到了草地上。
姜姝魚兩眼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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