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是我的,我的東西必須在我手裡,我們……”
姜姝魚喃喃自語,“不合適”三個字沒說出口,環在宋淮景腰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姜家她要,這男人她亦想要。
宋淮景知道她未說完的半句,一定是叫兩人都不高興的話,好在窩在他懷裡的人兒沒有真說出口,否則他都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保持冷靜。
生著薄繭的手撫上她臉頰,揩去了她眼尾溼潤,把她磨得癢癢的。
“姜姝魚,把我也當成你的東西好不好?像對待姜家的家產一樣佔有我,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放開我,我是你的。”
“可如果……”
指腹按上了她的唇。
不必她說,宋淮景也知道她的顧慮。
“阿魚,我保證無論你以後有什麼身份,你首先是姜家家主,沒有人能阻攔你繼續掌管你的商行,也沒有人敢搶走你的小元寶。要是有人敢搶,我幫你去打他。”
“如今我能陪你查貨、會客、對賬,以後無論我是何身份,仍能陪你做這些事。”
“阿魚,相信我,我能處理好這些, 別因為這些顧慮放棄我好嗎?”
話音方落,不等姜姝魚回答,宋淮景吻住了她。
他知她心結,亦知該如何解她心結。
又是好一番耳鬢廝磨。
姜姝魚覺得她想從裴家所借的力,宋淮景未嘗不能給她……
翌日。
春杏還擔心又要看到自己主子哭腫的眼睛,不承想,見到的卻是神采奕奕的姜姝魚。
霜打的茄子滿血復活了。
“主子,是有什麼好訊息嗎?”春杏湊上前去詢問。
姜姝魚搖了搖頭,旋即道:“不過,我己經想出別的對付他們的辦法!”
春杏眼前一亮。
心道,主子腦袋瓜果然好使,自己還沒有什麼眉目,她都己經想好應對之策了。
於是忙湊過去聽。
姜姝魚在她耳畔一通嘀嘀咕咕,聽得春杏一愣又一愣。
“家主,據奴婢所知,襄王及其黨羽都在獄中,他們現在己經是強弩之末,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能管用?”
“況且,那襄王和晉王不是一夥的嗎?他定然知道您與太子的關係,太子把他關進牢裡,照理來說襄王會視咱們為仇敵,他怎麼可能不幫盟友幫咱們?”春杏眉毛緊擰,不解其意。
“晉王和襄王往日雖是同黨,如今情勢早己不同。謀害宋家一事二人都有份,結果襄王鋃鐺入獄,晉王靠著皇后庇護置身事外,你覺得襄王心裡能不心生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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