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輕笑一聲，道：“繡得很合朕心意，朕挑不出哪裡有問題。”
“待會兒...朕...就穿上，給你看。”
“好呀！” 蘇若棠可開心了。
再接再厲道：“等臣妾有時間了，再給陛下繡一個香囊吧，臣妾看陛下佩戴的香囊來來回回就那幾樣，除了龍就是梅蘭竹菊，毫無新意，臣妾給陛下繡個不一樣的。”
蕭祁淵：“...........”
這次是蜈蚣，下次是不是繡蚯蚓？
寢衣再怎麼入不了眼，好歹是貼身穿的，外人瞧不見。
佩戴的香囊卻是日日顯露人前，他堂堂一國之君，若是佩戴不像樣的香囊，實在有損天子威嚴。
抬頭面對蘇若棠期待的眼神，“術業有專攻，這種事還是交給繡娘幹。”
蕭祁淵將她白皙的手掌攤開，上面的針孔幾乎看不真切。
他的聲音頓時變得溫柔如水，像是哄騙無辜少女的大尾巴狼，“為了繡這件寢衣，你的手被針紮了那麼多次，朕看得心疼。”
“要是再繡香囊，你手上好不容易痊癒的針孔又得添上新痕，朕思來想去，還是捨不得讓你受傷。”
這倒是不假，看到蘇若棠受傷，比他自己受傷還要心疼百倍。
然而，蘇若棠卻完全沒有被打動。
反而回握住他，神色堅定道：“陛下放心，多做幾次就熟練了，以後臣妾小心就好啦，而且不就幾個針孔嘛，跟蚊子叮一下似的，不疼。”
“朕心疼。”
蘇若棠面帶狐疑地問道：“陛下是不是嫌棄臣妾的手藝？覺得臣妾繡的不好看？”
蕭祁淵：“............”
“當然沒有。”
“那陛下幹嘛推三阻西？”
“朕只是...”
蕭祁淵難得語噎，說不出話來。
頓了頓，他輕嘆一聲，語氣滿是妥協和縱容，“朕說不過你，既然你自己樂意，朕只管你做好了戴上就成。”
蘇若棠心滿意足地坐在帝王身邊看了半個時辰的話本，漸漸地，她有些犯困了。
時間太晚，蕭祁淵不忍她陪著熬夜，便讓她先去睡覺。
蘇若棠點點頭，比起坐著，她還是更喜歡躺著。
春盈服侍著她安寢。
蘇若棠原本只打算閉眼假寐片刻，壓根沒想著真正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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